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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なら受ける、それでも私は、大切の人を救いたい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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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洪同人/COS】背馳

 
 
相互背弛的是我們的立場,凝望著時光流逝的狹縫,即使背靠著背的相近也無法凝視你眼中那抹未熄的焰火。

 

  而你的眼中,也難以映出我欲言又止的難堪吧?

  「吶,基爾。」開了口卻無法接下繼續的言語,我大概也只有遇到你才會產生怯弱的情感。

 

  你真是我一輩子的天敵。

 







  那抹被弥平的火焰卻依然在基爾伯特的眼中灼燒著,伊莉莎白從來沒有想過原來那雙眼睛也可以如此的褶褶生輝。

  「我說,妳會想念我嗎?」有一天我不在時。

  「我會考慮。」對於基爾伯特的話,伊莉莎白並沒有放在心上,她討厭那雙和戰火相同色彩的瞳色,不停描述著悲慘的史詩。

  他早就知道了。不能坦白的心是因為彼此之間僵持的距離。

  純粹對話,不代表任何心靈。

 

  ───妳的未來本來就不會有我。走下去──伊莉莎白。

 

  伊莉莎白知道,普魯士的存在是為了德意志,而自己打從被掩埋於時間洪流當中的過往就不曾存在於他的心裡,討厭的想法,無法正視的現實,如果說他誕生於戰者所落下的紅花,那麼她只希望他能夠凋謝。

 

  她,一直是潛藏在他心底的一個祕密。

  是那一盞花在他面前含苞,卻在另一個男人面前開放───在他不知道的時候。

  他討厭看見她對著另一個男人微笑,卻把淚水留給自己──儘管她不常流淚。

  或許只有基爾伯特見過伊莉莎白哭泣,在他傷痕累累的那一天。

 

──

 


  

滿足於這樣的現狀。

  妳說,我們是一輩子的孽緣。而我們之間的牽絆除了將對方的背後交給彼此之外,還剩下甚麼呢?

  但對我而言,妳眼底的湖水綠像是幼時的草原一直在蔓延。而我最希冀的就是能夠成為默默守護妳背後的男人。

  --即使,妳的心中已有了別的影子。

 






  或許妳不知道吧?伊莉莎白。

  因為只有妳用平底鍋追打著我的時候,眼中是專注的、只到映著我的。

  只屬於我的視線,只屬於我的伊莉莎白。

 

 




  如果說普魯士是為了成為德意志的軍人,那她就是為了人民而成就了羅德里希,而她從來不是為了誰而存在,充其量羅德里希只是她從海德瓦理成為伊莉莎白的一個完美的轉折點,她的淚水從來不為自己而流,慟哭的存在永遠是為了人民。

  「所以說,妳這缺乏感情的女人。」即使生為國家本就需要感情這種虛假的東西。

  但是多少的渴望還是可以有的吧?我在妳心中擁有甚麼樣的地位───

 

  相視的瞬間,原想別開視線的卻總是無法從對方眼底的溫柔中脫離。

  那一抹難以辨認,卻又深刻的情感。

  卻閉上眼說服自己不明白。

 

 

  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你沒資格說我,滿腦子只有戰爭的笨蛋。」她討厭那抹白色染上鮮紅的色彩,刺眼的白色,悲劇的配色,普魯士身上集合了她所討厭的一切

 

  他知道她很討厭自己。因為自己的狂妄、因為自己的堅持。為了德意志──他心愛的弟弟他可以奉獻自己,但是她說「這種抹滅自己存在的行為最可恥。」為什麼呢?他問,但她沒有回答。

 

  「妳不會懂的。」這是當他受到譴責時後,意外的,冷淡不同於平日狂妄的語氣,儘管語氣當中聽的出他已疲倦,但眼底卻依舊存在著那份可笑的榮耀,「存在意義的全部。」

 

  「是啊,我不懂。」我不懂為什麼飛蛾撲火的傻勁和勇氣,但我由衷的憐憫那般行徑。因為那是沒有結果的,只是招致焰火上身,還有死亡。你這麼希望自己消失殆盡嗎───笨蛋。

 

  「榮耀會永遠長存。」記憶裡她的身影同樣染滿烽火血腥的歷史之中,他寧可將她留在那片適合她的天竺葵花海裡,其實她是他溫柔殘留的最後記憶。

 

 

  「真是高傲。」揚起那張小的臉頰,她用熟悉的角度企圖表達出自己的藐視,卻發現對方早已成長到不適用這個角度了。差點忘呢,基爾伯特本身就是個高傲的存在──因為他有資格。

 

  她閉上在夕陽下映得鮮紅的碧色眼珠,不想要看到他高傲的神情,她如稻穗的髮絲在黃昏之中綻放成他此生永遠觸摸不到的幻影,「所以,我討厭你。」因為你為了戰爭而生存,但我渴求的是和平長存。

 

  「何必呢?」伸出慣用的左手撫上她的右頰,天竺葵的香氣隨著髮香散入掌心中,抓不住,如同她在下一秒甩開了他的手。

  「所以不用擔心了。」和平甚麼的。只要我消失了就甚麼都沒有了。天竺葵花海依舊會繼續開放。必然性的悲劇──伊莉莎白,妳會哭泣嗎?為了我。




  「──能夠親手為妳簪上匈牙利絕無僅有的美麗,是我一生的榮幸,
Meine Prinzessin.」他在內心中低語。

 








  在思緒徹底清空以前,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沒有任何言語的觸撫,對你而言的理所當然對我來說是一種溫柔的霸道。

  而容許你的手撫上臉頰的我,內心是否已經無法違抗對你的種種思念了呢?

  「謊言。」其實他並沒有真的觸摸到自己,卻也碰觸到了已身,她在冰冷的指尖感受到生命的消逝,而她永遠只能看著自己珍視的一切從手中滑落,他卻像花朵在節為果實的那一刻一樣付出自身的存在成就了德意志的光榮。

 

 --

  其實早就看清了。

  「矢車菊會持續開放。」德意志會永遠存在。但是殘枝敗葉會被淘汰──我也活了太久太久的時間了。

  說不眷戀是騙人的。

  用思念膠著成的傷口一直留在心上鮮血淋淋,可是已經沒有方法止血。

 

  他會是第一朵凋謝的花朵。

  會繼續灌溉他苦心栽培出來的優良品種。

  「所以,該說再見了。」即使妳不相信我對妳暗自作下的諾言。

 

  就像溫柔的謊言往往包裹著赤裸的真實,蘊含致命劇毒的事物總是最不願意承認的情感。

  「再見。」

  ──這是她打從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已經察覺、卻也選則偏離其中的事實。 

 

  因為是自己選擇靜默的,所以失去了發言權的人,是抹殺他的一部份。

  而自己,是共犯。

 --

  敵人。

  橫亙在彼此之間的是已經無法再用言語訴說的芥蒂

 

  親吻額間,她將他的效忠歸還。


  她願意原諒他傷害她的一切一切,暗自祈禱著若內心中的思念能傳達給他有多好。

 

  然而,話語未竟。

 





   如果說她願意伸出手,或許他就會不計後果擁抱她了。 

   「吶、我說啊──」回過身,面對逞強的冷靜,他難以應對。

  


  -
-如果我能從妳眼底看到一絲詫異甚至悲傷,或許我會無法克制的擁住妳。  

  但我看到的卻是妳的倔強。

  --如果我能從你眼底中到一絲悔意,或許我會不顧一切的投入你的懷中。

  但是我看見的卻是你的堅決。 

 







  空虛、執念、不可能實現的願望。

 

   ──我最想去的地方是,有妳在的天竺葵花田。

  ───「永遠陪在我身邊」

 

  他說不出口,而她也是。

 

  ──或許過去的那段時光再也無法倒轉了,是吧?

 

  他的髮染血,失溫。

 
--

  連空氣都刮出無數亂痕,聲音如破損的黑膠片,再一次,聲音回響在風中。「基爾伯特。」這個名子不是他,也或許是他,就跟海格瓦里的存在一樣的矛盾,她只是靜靜的站著,站在他的中心,盛著湖水的雙瞳,平靜的看不出任何事物,只是閃爍著,就像是陽光反射在水面一樣,印入他的腦海中。

  「你會回來吧?」這是連自己都忍不住嘲笑的謊言。

  但是真實的回答被那抹殘酷的笑容湮滅後,卻完全得不到回音。

 

  最可笑的遐想是,只要轉身,我就會看見你。

  而俄羅斯說過最好笑的戲言就是「普魯士消失了。」  

  「沒有消失喔。」他在路德維希心裡、也在羅德里希的記憶裡。

  還有,一直浮現在伊莉莎白腦海裡。

 

──

  當晚,伊莉莎白做了夢。

  是那個放浪不羈的男人,彆扭的直起她的手用俐落的得與像她邀舞,而她卻假裝自己聽不懂而揮開了那雙真誠卻扭捏的到難以溫柔的手。

  這到底是夢還是真實呢?她怎樣也想不起來。

 
--

  而在基爾伯特的的回憶裡卻永遠存在著那一晚不切實際的夢。



  ──
Shall We Dance?

  執起妳的手,發現了輕微的顫抖。

  一面嘲笑著妳是不是在緊張,卻也謹慎的注意著自己是否也因為內心的狂喜而顫抖著。

  或許我一輩子也沒想到你會願意將手交給我。

 

 



  我唯一效忠的、崇高的公主啊--Elizabeth





FIN.


 

 

謝謝觀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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