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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なら受ける、それでも私は、大切の人を救いたい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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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普洪同人】暮靄後道別

  
 

  基爾伯特不喜歡讓伊莉莎白清理他的房間,而伊莉莎白對於這一點感到非常的不平。

  「你們這群臭男人看得奇怪的書籍我又不是沒看過!讓、我、清、理、你、的、狗、窩!基爾伯特!」當伊莉莎白幾乎要將手中的平底鍋砸碎那搖搖欲墜的木門時,基爾伯特只能消極的抱著自己心愛的日記本和小鳥縮在角落企圖跳窗去外面尋求援救。

  然而伊莉莎白一次都沒有破門成功。但是基爾伯特越堅持伊莉莎白的好奇心越大。

  

  她不喜歡他們之間有任何祕密。

  或許這是出自於「哥兒們」有事情必須分擔的心裡但似乎有甚麼變質了,但她不願意承認那個變化的人是自己。

 

  「……笨蛋。」她默默的離開第五十六次破除失敗的門,不甘願的甩了外套踩著餘暉回家。

 

 

 

  這一天,伊莉莎白接到路德維希的邀請,說是今晚和哥哥要一同吃飯響邀請她一起來,伊莉莎白的雙眸立即閃耀出靈動的光芒,並且語氣雀躍的回絕了路德維希的邀請。

  或許路德維希會因為伊莉莎白語氣的愉悅而感到有些受挫和疑惑,但是伊莉莎白顧不了那麼多,她快速的將自己打扮好,並且走向了和路德維希家不同的方向──那個方向通往的是基爾伯特的公寓。

 

  到達目的地之後,伊莉莎白很滿意的看著公寓的窗戶並未透出光線,顯示著主人已經外出不在家。她小心翼翼的走上階梯,並熟練的在鞋櫃中取出備用鑰匙,彷彿這是自己的家一樣。

  終於走進了屋內,她依然謹慎的檢查過沒人在屋中後,才率性的走向基爾伯特的書房兼寢室。

 

  「很好,這就讓我來看看你到底藏了甚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咬牙切齒的低語著,伊莉莎白開始著手想整理這個其實不算太凌亂的房間。

 

  突然她的視線背書桌上被紙張埋沒的小冊子吸引,她輕輕的拾起了紅色書皮的書本,發現這其實不是甚麼書而是日記。

  「還保持的這個習慣嗎?」她莞爾一笑,並且輕巧的翻開書頁,仔細的看了幾頁後卻發現日記中甚麼瑣事都有,但是其中濃濃密密的墨水筆跡幾乎在每一天中都細細刻畫著神聖的、不可輕蔑的,一個女孩的名字。

  彷彿捧在手掌心最珍貴的寶物一樣,珍藏著低喃、細心的呵護,卻帶著顫抖不輕易的去觸碰──伊莉莎白就這麼詫異地落下了淚水。

  那個名字是──伊莉莎白‧海德瓦里。

 

  伊莉莎白花了好久的時間才鼓起勇氣闔上日記本,並且喘過第一口氣,但情緒依舊盪然著激動,難以平息。

 

  為什麼從來沒有發現呢?那個笨拙的男人為她做的任何反應和行為都在表明著他堅持不疑的思念。

 

  她早該知道自己逃不出那雙焰火深邃的注視了。

 

  「……那個笨蛋。」暮靄拉長的伊莉莎白延著書櫃攤坐在地的身影,直到星辰將夜幕拉上而淹沒了她動搖的影子,在窗邊點綴成梵谷最後的絕筆。

 

  而那之後她再也沒有見過基爾伯特。

 

──

 

  過了很久很久,柏林圍牆倒塌,便是他倒地不起的那一天。

 

  窮集一身沾染上的血腥與罪孽,基爾伯特以為這樣就夠了、夠了。

  而那一天終究會到來。

 

  死亡。

 

 

  體內的力量緩慢的被抽光,在澄黃的暮光下,一切是那樣的安祥卻晃動著不安。

 

  伊莉莎白一直在他身邊哭泣。

  「……let life be beautiful like summer flowers and death like autumn leaves.(使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突然的,他低喃著,模糊的音節參雜的些微的口音而顯得笨拙。

  「……說甚麼傻話,你不是最討厭英國詩人的多嘴了嗎?」微愣過後,伊莉莎白笑的戲謔,卻不知為什麼顫抖的幾乎無法辨認清楚語句。

  「Do not linger to gather flowers to keep them, but walk on, for flowers will keep themselves blooming all your way……(只管走過去,不必逗留著採了花朵來保存,因為一路上花朵自會繼續開放的。)」基爾伯特虛弱的聲音一直一直念著泰戈爾《飛鳥集》中的句子,像是叨叨絮絮的訴說著甚麼露骨的絮念,而那些伊莉莎白早就知道了。

  「夠了,基爾……夠了……已經夠了……」伊莉莎白即使咬緊了牙也還是無法克制嗚咽的呻吟,死死的握緊那曾經傲慢的邀請自己進入舞池,如今卻連回握都顯得吃力的大手。毫不在意縱橫在臉頰上放肆的淚水浸濕衣襟。她近乎哀求地哆嗦著,不斷的用泣不成聲的低喃換著基爾的名。

 

  早在他用筆墨一筆一畫雕塑著她的名的時候她就明白了,更遑論眼前的他是用唇舌細膩繚繞著那珍愛的音韻。

  基爾伯特的思念越深刻、越是刻骨銘心越是讓人感到顫抖而恐懼,但伊莉莎白確是藉著這樣的情緒感受到自己「深愛著他」。

 

  「──本大爺不喜歡看妳哭……」基爾伯特不怕死的笑著這麼說,微微的掙了一下被伊莉莎白緊握著的右手想為她拭去淚水卻不被允許。

  「……笨蛋!我也不喜歡為你哭!」既憤怒又悲傷的抹去淚水卻又湧出了更多,伊莉莎白感到更加的惱怒,她揣著基爾伯特的手就怕他會就此消失一般──不,他的確「快要消失」了。

 

  西斜的暮光映在那個男人憔悴過度的臉上,彷彿末日過後的餘悸平靜得讓人感到恐懼。

 

  「吶,基爾……」伊莉莎白用因為啜泣而顯的沙啞的嗓音喚著他的名字,一次又一次的,就猶如他每日都在日記中叨絮著她的名諱一般,一遍一遍的喚著、想著,用著像是要刺穿內心般的溫柔語氣。

  「In my solitude of heart i feel the sigh of this widowed evening veiled with mist and rain.(這寡獨的黃昏中,我在我的心中的孤寂中,感覺著所有的霧和雨的歎息)」伊莉莎白不知道自己細碎的耳語有沒有經過她的輕吻傳到他的耳中、心中,但他唯一知道的是那已經消逝的溫度是她內心中正在進行的悲劇。

 

  ──The dust of the dead words clings to thee.

            wash thy soul with silence.

      (死文字的塵土沾著你。

            用沉默去洗淨你的靈魂吧。)

  

  能用來與你告別的話語你聽得見嗎?  

 

──Szeretlek.

 

FIN.

 

【後記】

對不起又是悲劇結局(淦一開始就道歉很沒誠意)

這篇想寫很久也拖了很久因為其中考我居然生出來了(靠

 

取題是來自普洪祭,當初命題時就很想要寫寫看了www真開心我寫出來了www

 

好久沒寫聞了唉呦風格又變了www希望寫出來的氛圍還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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