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命の果実を、一緒に食べよ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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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なら受ける、それでも私は、大切の人を救いたい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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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寫手進化問卷

  

 

.請節錄三個月內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開頭】

  擁有清新花香的美麗早晨,伊莉莎白將一塵不染的每個房間重新打掃了一番,抹去昨日的灰塵,像是為了保持甚麼似的小心翼翼。

  「……好,這樣就乾淨了。接下來出門買些馬鈴薯吧,還得多買一點生啤酒屯著呢。」伊莉莎白笑得十分開心,一把撈起沙發上的外套及包包很快的出了門。

 

  在這個美好的日子裡,她並不是為了迎接菲利奇亞諾和路德維希的拜訪,也非提早和羅德里西約好了共度這個擁有美食的夜晚。

 

  而是等著那個,不知何時才會回來的笨蛋。

 

  ──吶,我想念你了。

  ──你呢?

 

【結尾】

  她在基爾伯特回過神之前狠狠地撞入那個久違的懷抱,使勁地垂著他的胸膛,孩子似的放聲大哭,把淚水任性地往他的肩頭蹭去。

 

  但基爾伯特卻為此露出了笑容。

 

  「……我回來了,伊莉莎白。」緊緊地摟住懷中的她,不管她如何掙扎都不願意放開。

 

  一輩子都不會再放開了。

 

  「……笨蛋……!」

 

【喜歡的部分】

  只有那個相框,她不曾打掃過。

 

  因為凝視著相框裡那個狂妄不羈的笑容會讓她甚麼事都做不成,會讓她不斷地落下淚水朦朧視線。

 

  像是瘡疤,無法痊癒一般,不斷地淌著血。

 

  窮極一生的想念,耗盡了伊莉莎白對於理智的平衡。於是,她總是笑著,企圖去迎接每個不會有他的早晨,並希望能夠擁有一個有他陪伴的夜晚。

 

  「基爾伯特。」她的呼喚是祈禱、是叨念、是深絕的想念。

  --伊莉莎白。還繚繞在腦海中屬於那個人的低喃,以一種珍惜的姿態,寵幸著一生唯一效忠的女人。

 

  那個聲音彷彿如今還在耳邊--

 

 

.請節錄約半年前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開頭】

  萬種思量,多方開解,只恁寂寞厭厭地。

  繫我一生心,負你千行淚。

 

  ──『千鶴,永世不墜的戀情是不可能實現的,就像是那絢爛的櫻花般,殞落凋謝。』

 

──

 

  太過習慣了,所以幾乎是為理所當然,連失去都沒有想過,荒唐的認為那是只屬於自己的永遠。

 

  這個道理,他花了太多時間才明白過來,但是那個時候的他,已經沒多少時間了。

 

【結尾】

  睏了、累了──他最終還是闔上了眼。

 

  就算已經模糊的看不清了,那一雙水靈的眼眸一定泛著淚水吧?我就只會惹妳哭泣、千鶴……

 

  彷彿做了夢,而夢中盡是滿天火紅的火照之路,一如他執意舉刀步上的修羅之路。

 

  然而,此路的盡頭,沒有櫻也沒有月。

 

  ──千鶴,此生負妳,來生必定繫魂續緣。

 

【喜歡的部分】

  塵囂盡去,煙硝漫漫總有消停的一天。

 

  燃盡了生命,綻放出炫麗的櫻花,綻放剎那的永恆美麗──「薄櫻鬼」,那個鬼之一族的男人這麼稱呼他的,象徵他的生命彷彿肆意怒放的春櫻般薄倖卻又短暫。

 

 

  最終,在生命之火燃燒殆盡之時,土方朦朧地彷彿看見了開片滿野的曼朱沙華,豔紅的彷彿業火焚天,指引著通向幽冥之獄的小徑

  「啊啊,難道此地便是黃泉嗎?」他嘶啞地低喃著,語氣中有著滿滿的嘲諷。忽然地,他想念起春月下的櫻花,還有那個柔甜的笑靨。

  「──千鶴……」這次呼喚,妳依然會像往常一樣微笑著走入我懷中嗎?

 

 

.請節錄約一年前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開頭】 

  那是一段數不清日子的黑暗,他張開雙眼那瞬間,他就明白自己與「人類」是不同的存在。

 

  ───匈牙利,你是「國家」。

 

 

  他的出生無疑是對於這個未知世界的一種讚頌,被賦予「海德瓦里」這個姓氏,即使不被眾人所注目,卻命中註定有著優良的民族。他們是支原始且衝動的民族,放牧的生活印證著他們那不羈的血脈。

  在春天陽光灑落下驅趕著牛馬,感受上天賜予的有限豐腴;在寒冬來臨前,帶著畜群和族人到河谷地避寒。險惡的環境逐漸讓他們絕望,進而渴望更加完美的生活,讓牛羊能更肥壯、衣食更加無缺。於是,他們放棄了那足以避寒卻無法滿足生活的河谷,像是飢渴的狼極欲找尋屬於他們適合的巢穴好哺育他們的後代,四處尋找所謂大地母親的懷抱。

 

  然而,海德瓦里心中卻存在著一種執念,幾乎是根深蒂固、不可抹滅的使命───保衛他的人民

  「我是國家。」沒有原因,只因為這句覺悟。

 

 【結尾】

  「……Szeretlek.

 

  藍色花瓣飄落滿懷。

 

  夢醒時刻。

 

 

  「……太奸詐了。」溫熱的淚滑落眼眶,朝晨的清晰空氣辦著細碎的旭日掃入房內,悲傷的氛圍沒有散去。

  腦海散亂的空虛中,忽地飄入矢車菊的陣陣清香。

  「你果真是一個,大笨蛋啊。」

 

  把任何事都看的比自己重要的你,只遺留下來一大片散滿矢車菊花香與殘辦的,心碎殘局。

 

 

【喜歡的部分】

  「活下去,代替我。」堅定卻決絕的口吻,代表永久的分離,彷彿末日,崩解。

  話從他的口中狂妄的像是十分的容易,殊不知話語背後的含意是永遠別離的預告,殘酷的撼動傷痕累累的內心,帶來絕對的悲愴,淌落苦澀的淚珠,捎來沒有祝福的未來。

  最終,基爾伯特的雙手以殘忍的緩慢抽離了伊莉莎白泛滿淚水的臉頰,只將矢車菊的香味遺留她髮梢上,和天竺葵一起。

 

  「───Elizabeth.

 

 

.請節錄約兩年前(或以上)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開頭】

  內心一直有一個聲音。

  『不…!不要來找我──不要………』

 

  「嚇……!」驚醒,是他每個早晨接受陽光的洗禮所表達的反應。

  「到底是誰……」少年掩著眼,瞳孔的炙熱感不是陽光所造成的,而是夢境中的嘶吼聲擦傷他的眼框,讓疼痛融化成莫名的情緒,燙痛他的面頰,滑落在毛製大衣上,形成深淺不依的痕跡。

  

  他記的很清楚,夢境是黑的,空無一物的黑暗。

  可是他聽的見少女的哭聲。他不知道她是誰,可是那抽噎的聲音讓他的胸口好痛,幾乎讓他窒息的痛楚壓的他喘不過氣,但他無從搞清楚那種感覺是怎麼造成的。

  當他移動腳步想找出看不見的少女時,少女的哭泣聲會化為無比疼痛的慘叫,接著她會用模糊且痛苦的哀號對他吼叫,叫他不要靠近。

 

  接著,他就會像被詛咒般,驚醒。

  內心的疑惑與歉疚將他的心千刀萬剮,但他卻從來沒有獲得解答,關於那個女孩、她哭泣的原因、那片黑暗,還有,他自己的名字。

 

【結尾】

  好久好久以前、當我們都還是個天真的孩子時啊───

  『吶、曦墨。』枕著臂彎,夜皚靜靜的看著飛滿雪螢的樹林,用只有他和曦墨才可以聽到的音量開口。

  『嗯?』

  『我們長大之後一起出去旅行好不好?』夜皚嘿嘿地笑著,眼眸卻出奇地認真。

  『……別說夢話了。光繼者當旅人了那族人們怎麼辦?』望著雙生哥哥,曦墨其實不否認自己對他的提議存在著期望。

  『有甚麼關係?我討厭不自由。』夜皚悶悶地說著,起身的動作讓雪螢驚嚇的散開再慢慢聚集。

  曦墨不置可否的沉默下來,望著夜皚的背影,默默細數他期望實現的可能性。

  『旅人總是從過去歸來、再邁向未來呢。所以總有一天我會拋開這些不自由的束縛,走向只有我、我們的未來!』夜皚回過身,他雙色的眼瞳在此刻是如此的明亮,就像星光一般,讓曦墨愣了半天不自覺的點了頭。

  『嗯,我相信那一天會到來。』一定會的。

 

【喜歡的部分】

   他心臟的位置在灼燒,凌遲他的不只有那裡的疼痛或是因為喊叫而隱隱滲血的喉頭,是很深很深的內心底處被刨挖、啃食,然後血流不止。

  疼痛、恐懼與疑惑交雜在心中彷彿未爆彈已瀕臨臨界點,隨視會及歲他徬徨的心,陷入崩潰。

  然而,極欲尋求真相的心情化作強硬的理念,被痛楚折磨的混亂思緒依然緩慢的奔走著,一次次燙痛他灰敗冰冷的內心,在心口留下鮮血淋漓的痕跡。

 

  『我會代替你,承受一切不該負擔在你身上的一切。』

  『所以,不要回來了。』

  名為曦墨的少年說著,然後、消失。

 

  但是、為什麼───?

 

 

.請節錄兩篇文章之寫景段落,兩篇完成時間須隔半年以上。

【一】 

  越過重重樹海的庭園道路,他們終於看見了建築物。

  佇立在眼前的這個宅邸,不同於他們奇羅亞克滋家的黑磚巴哈拉彌瑞古式建築,而是另一種紅磚縱高八十九長柱希拉芮卡兒新式建築作為基礎的神殿式宅邸。

  刻意架高的淺灰色拱門,處處用極精細的雕工雕上了繁複的神像或是各式各樣的花紋。環繞在在宅邸四周的,是七座有相對位置的三層柱塔。從塔中往遠處眺望,可以看見整個克拉哈特爾山脈。

  建造主宅邸的每一塊紅磚、每一片青瓦都涵蓋有一定的古老歷史。見證著這座宅邸主人的代代嬗遞交接,堅固的佇立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經歷過無數的春夏秋冬,屹立不搖的等待著未來的未知,沉默的守護著宅邸中每每更替的歷史。

  牆上攀著白雪的藤蔓枯枝,依然緊附在紅磚上,即使枯黃葉落,也捨不得離開般緊緊地吸附在牆上保護著磚瓦,不使其受到風雪狂亂的折磨;或是慘遭禽鳥無禮的打擾。

 

 【二】

    在金黃地恰如其份的燈光下,緩慢優雅地樂音像是法國上好的葡萄酒般溫醇且滑潤,穿著艷麗的男男女女隨著優柔的提琴音律下在舞池中談笑共舞。

  這裡是義大利最盛大的社交晚會會場,或者可以說,是義大利明爭暗鬥的地點。不論是黑手黨之間的利益、合作對象的爭奪,與商業界龍頭的氣勢拼鬥,在這會場柔雅的氣氛下隱含的是陣陣的爾虞我詐與劍拔弩張。

  在舞池邊佈置精美的圓桌上有著各國最具代表的美食,來自奧地利的點心師傅精心製作的Apfelstrudel 蘋果派與薩爾斯堡發糕或是法國進口而來的拿破崙蛋糕是每個女士最喜歡的甜點;來自威尼斯港口最新鮮的海鮮做成的精緻拼盤與精心熬煮的海鮮濃湯也是眾多人喜歡的料理之一;剛被廚師端上桌的德國豬腿有著令人食指大動的美味香氣與色澤,但那身著一身沉重黑西裝的男人就靠在人來人往餐桌邊,看起來卻一點都沒有食慾旺盛的樣子,手持著擁有完美色澤的葡萄酒,他慵懶地挑了眉將酒杯輕湊到唇邊啜了一口,滿意地露出了笑容。

  在整個華麗的會場裡,不管身邊有沒有男伴,每個女人都對他投以曖昧的勾引眼神,但他一點都不在意,是若無睹地以出奇的耐性等人。

 

 

.請節錄兩篇文章之H段落,兩篇完成時間須隔半年以上。(如果沒寫過的話請跳過,或著放放前戲或接吻也行喂)

  其實她早就意識到緋想做甚麼卻來不及反應,任他摟住了腰和髮,輕輕的用唇覆住自己的,反反覆覆像是撫摸一般。

   緹感覺到顫抖,心底覺得好笑。

  因為緋這樣的疼惜著、珍視著自己,但她有資格嗎?

 

  ──答案或許是否定的。

 

  即使如此,緹依然不自覺地靠了過去,偎入那令她墮落的溫柔之中。

 

 

.請節錄一篇自認為寫作生涯裡寫過最甜/歡樂的文章。

   他真的覺得自己這麼做蠢斃了。

 

  僵硬地遞出平底鍋,露出任憑宰割的表情,看著伊莉莎白瞬間愣住而停止哭泣的表情,他多少鬆了一口氣。

  「拿去,隨便妳要怎麼打。」

  「……為……為什麼我要打你?」伊莉莎白的心情已經不能只用複雜來形容了,僵硬的看著基爾和他手上的平底鍋,不明白他剛剛在瞬間理解了甚麼。

  「因、因為本大爺、沒有回家讓妳一個、那個───」看著伊莉莎白專注凝視著自己的神情,基爾伯特困窘的根本說不了話。

  那雙因為哭過後而顯得水潤的眼眸中有著疑惑,方才的不安似乎平緩了下來,也因為如此,基爾突然覺得自己的心情似乎沒有那麼地緊崩了。

  「到底是為什麼?基爾?」伊莉莎白突然之間不知所措了起來。是因為平常太常毆打他的腦袋,所以腦子終於壞了嗎?

 

  啊啊,真的超遜的啊基爾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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