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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なら受ける、それでも私は、大切の人を救いたい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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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櫻鬼‧土千】火照之路








  
萬種思量,多方開解,只恁寂寞厭厭地。
  繫我一生心,負你千行淚。


 
  ──『千鶴,永世不墜的戀情是不可能實現的,就像是那絢爛的櫻花般,殞落凋謝。』
 
 
──
 
 
  太過習慣了,所以幾乎是為理所當然,連失去都沒有想過,荒唐的認為那是只屬於自己的永遠。
 
  這個道理,他花了太多時間才明白過來,但是那個時候的他,已經沒多少時間了。
 
 
──

 
  「──千鶴。」細細咀嚼這個令人憐愛的名字,像是纏繞在他舌尖上沉年好久的香醞,遲遲難以消散,就這麼懸在他心口上,已經好久好久了,只是他一直沒有察覺。
  而那人兒的水眸一如往常地轉到了自己身上,然後用著那綿密溫雅的嗓音開口喚著他的名。
  「土方先生。」露出了讓他感到放鬆的笑容,溫順的瞇起那如扇的眼睫,透著紅潤的面頰淺淺的泛著朝氣的色彩,透著光線而顯的晶瑩的雙眸中可以看見自己的倒影。
 
 
  土方歲三一直認為這就是幸福。
 
 
 
  怎奈何,綻放在月夜之下的瓊曇,芳華剎那。
  只因他早已難以回頭的步上了曼朱沙華的火紅色修羅之道。
 
 

 
  ──『繾綣深情,三千紅塵來世情,惟負一生淚始滴,難為萬捲情劫去。』
 
 
──
 
 
  土方歲三一直以來所背負的就是那不斷吞食著腥血的寒光白刃上所寄附的道標。
  「新選組」這詞兒在他心中的重量沉的像是百斤的磅秤般,卻是他緊抓著不放的理想。他堅定的信念投注在刀上,那雙銳利的眸子即使歷經了最難以承受的那些苦痛,仍摺摺閃爍著。深陷在時代滾滾的洪流之中,他依然能夠繼承著「誠」字的真意與意志,緊握著心愛的泉守藤原和二代,在櫻花簇擁下的漫天緋紅中,編寫著只屬於他們的,血紅色的俳句。
 
  然而,那個女孩原本和這一片汙濁的血腥可以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若不是因為那由她父親製造出來的變若水、不是因為那飄著粉雪的命運之夜,他們兩人便是兩條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線,各自過著屬於他們的人生。
  她可以活得更輕鬆自在一點,找個適合婚嫁的男人,舉行個符合她風格的低調婚禮,靠著自己的能力開一間醫館或是藥房,然後平淡的過著不被戰亂波及的人生。
  而他一如既往的是個手持鋒利武士刀,在腥風血雨中為了他們所堅持的信念,捍衛那屬於他們的尊嚴,而他依舊是眾人口中所說的「鬼之副長」。
 
  然而,毫不留情的是命運輪走的速度,在那個彷彿櫻吹雪的雪夜下,互相碰觸的兩個靈魂、那一雙泛著淚的眼眸;那一頭在寒風中飄揚的黑髮就這麼深植在他們彼此的心中,並且逐漸萌發。
 
 

 卻怎知那是朵開放在荼靡花季的花朵,凋落之後便再也毫無群華散發,
韶華勝極
 


  他說,如果他們都平凡一點,是不是他們都會因此幸福一點?
  每每他低沉地這麼說時,懷中那纖瘦的身軀都會微微地顫抖著,並且不發一語。
 
  他們彼此都清楚的,他們沒有未來,卻誰也都沒有提及。
  因為沒有資格去奢望永遠。
 
  在當下能相互陪伴,這樣就足夠了。
 
 
──
 
 
  其實土方早就知道自己坎坷的人生是注定不可能負擔的起另一個人的人生。
 
  所以,每當千鶴抬起那哭紅的眼眸,梨花帶淚的望著他,試圖露出逞強的微笑時,他只感受到一份難以言喻的焦慮。
  因為他發現了名為恐懼和絕望的色彩正在染髒她那純潔無瑕的眸子。
  他沒有任何能力去阻止她的淚水流下,連伸手將那逐漸受弱的身子護入懷中都感到侷促不安。
 
  彷彿不管怎麼待她都會是一種傷害。他是這麼想的。
  千鶴的心太過柔軟,但她卻擁有著過人的意志和耐力,天曉得是哪裡來的勇氣讓她面臨了這麼多次的危險以及刺激,仍能在打擊過後以出奇的速度重拾原來的笑容,儘管眼底似乎微乎其微地少了些甚麼,卻堅強地讓人感到心疼。
  她鮮少在土方面前掉淚,卻只會傻呼呼地用笑容試圖遮掩那微微泛腫的眼眶。他不懂,為什麼她不會適時地在脆弱的時候試著表現出來也好,卻只會一逕地悶著、忍著,彷彿深怕自己人添麻煩似的。
 
 
  逐漸地,對她多了一分歉疚便多了一份憐惜,日積月累地成為一道深刻的痕跡在心底上,無時不刻地在觸見她的逞強時泛起刺疼,輕微卻頻繁的。
 
  但土方忍著,把她在自己心中煽起的那份情動當作對於新選組成員的生死情誼;將對於她的珍惜與小心翼翼減降成為無意間的袒護,既使如此,他的心底卻依然明白,自己根本無法輕易的逃脫出想用自己的臂膀,親手守護她的衝動。
 

 
──
 
 
  戰事的擴展又快又急,土方身上的擔子更沉了。局長負傷、捲勢撤退江戶,這就足以打擊新選組的士氣了,然而,又少了井上和山崎兩個夥伴,土方的心情比誰都混亂。
 
  就在那一天,他服了變若水,為了那緊抓不放的意念成為了羅剎。
  也是那一天,那個女孩第一次在他面前脆弱崩潰的慟哭著。
 
  他知道,那個傻楞的女孩肯定自責著、恨著自己。
  但土方卻更恨自己。
 
 
  他沒能保護她,卻連將她托人保護的度量都沒有。反倒讓她越往這混濁的絕望裡跳,親眼目睹了井上的死亡,甚至差一點就被風間給奪去,而那衝擊與絕望甚至深切到讓她差一點嚼舌自殺,只為了那被耳濡目染的節操。
 
  一思及她會因為自己的疏失而少去她那一點一滴的純真和微笑,他就疼的幾乎窒息。
 
  ──到底是誰害了妳呢?千鶴。
 
 
 
  然而,千鶴依舊堅強地讓人心痛。
  即使一再地面臨了夥伴地戰死和分道揚鑣,她也依然堅定的跟隨在身後。默默的學會的成長、學會了機靈,卻依舊學不會多疼自己一點。勞心勞力的陪伴著日夜無休的土方,卻怎樣都不曾喊累。
 
 
  她說,我願意陪伴著您,土方先生。
  她說,她不需要甚麼幸福。

  
  到底是為什麼呢,那瘦小纖弱的女孩願意在這稠汙的戰爭中,無怨無悔地陪伴著、追隨著自己呢?
 
  其實早就有答案了,只是土方一直無視著,警醒著自己不應該去發現。
 

  千鶴眼底的堅決越深,土方的心底越疼。
 
 
  「……帶上妳會累贅的。」說著無心之論,土方望著千鶴眼底的驚愕,總覺得有甚麼自心裡隨著疼痛剝裂,但他依舊強忍著絕不伸手拭去那張雪白臉頰上的淚水,別開臉對她說快去找松本醫生吧,甚至心底想著若千姬真有心在遠處看顧著千鶴,就這麼把她接走也無仿。最少,已經不會有任何危機可以傷害到她了。
  土方忘記自己花了多大的力氣才把生了根似的步伐踏了出去,但他的心卻不斷的在千鶴的哭喊中接受凌遲,看不下去的隊士嘗試著猶豫地喚了他幾聲都被他厲聲地吼了回去。
 
 
  他不容許自己的心有一絲的柔軟,這樣對誰都好。
 

                                                                                                                                                                                                                                                                                                                                                                                                                                                                                                                                                                                                                                                                                                                                                                                                                                                                                                                                                                                                                                                                                                                                                                                                                                                                                                                                                                                                                                                                                                                                                                                    
──
 

 
  居處寒冷偏僻的蝦夷之地,重振旗鼓的速度在土方的預料之中,一切進行的都很順利,但是那個傳聞中「鬼之副長」卻依然毫無喜悅之情,和以往比起來更像塊冰了,在人際接觸上冷然地隔開了一大段距離,也不再參加任何應酬的聚餐,常將自己悶在房裡辦公,甚至連新派來的小性都少見到土方,總被隔在門外勒令不准打擾他。
 
  這樣的改變是因為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誰也不敢提。
 
 
  那一天土方結束了時間過長的會議,過度緊湊的繁忙讓他的睡眠很少也很淺,長期的睡眠不足讓他頭很痛,回到了房間內煩躁的拒絕的小性送來的茶,他總覺得這些笨手笨腳的侍僕泡的茶又澀又苦的,和以往所喝的茶比起來實在差太多了。
  土方扔下了手上的公文一行字也看不下去,揉了揉眉間,感覺到喉頭的乾澀,突然想起以前的這個時候都會有熱茶可以暖暖身子並且解除疲倦的。
 
  「……嘖。」頭好痛,心情好煩躁。
 
  不要去想、不要回憶。已經這樣提醒著自己幾次了呢?
 
  無法否認的是,太多太多時候,他都惦念著那嬌小的身影。就像是新式的幻燈片般一幕幕地閃過腦海,她的一顰一笑、擔憂的神色、逞強的笑容,還有貼心的照料。只要有她在身邊他便可以感受到難得的安心,連浮躁的情緒都可以一掃而空。
  ……是啊,那個小ㄚ頭就是有著這樣的清新氣息,卻堅韌的讓人憐憫。
 
  太過執著的情動,讓他痛的幾乎難以呼吸,但是卻可悲的只有想著她的時候土方才覺得自己活著。
 
  今昔相別,土方自嘲的想著,連想喝口茶也可以想著她,可真是病了呢。
 
  「新選組」的他的面前逐漸衰敗,伙伴一個個的為了理念而犧牲,唯一能讓他思念起過去的那個人卻被他親手推了開來,偏偏那是他曾經最為執著的女孩。
  ──如今,妳在哪裡、做些甚麼呢?千鶴……
 
 
 
  難得地放任自己陷入了想念卻被突然其來的敲門聲打斷,讓土方感到有些惱怒,揉了揉額,頭痛並沒有減緩下來,但他一向不會讓別人發現自己的不適。
  「說過了,我不想去參加!」他不耐煩的吼著,想讓那畏縮的小性別繼續打擾他,也不想因此被人發現此刻近乎狼狽的自己。
 
  沒想到對方卻在沉默了幾秒之後從容的說了句「打擾了」就開了門進入。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因為冒犯而幾乎被激怒的土方揉著額從座椅上起身,正想開口罵人時卻頓時覺得吸不上氣。
  那一剎那,他還以為自己真的病入膏肓了。
 
 
  「我是雪村千鶴,奉了命令前來傳令。」那個女孩堅定的神情,換了襲新制的洋服,直挺挺的站立在他面前,玻璃珠般的眼眸直直地望進他那玄墨的眼中。
 

  回想起來土方或許還會嘲笑自己的傻,怎麼非得要等到彼此的距離遠了,才會發現對方的重要,朝朝暮暮的思念著她;但是當她進在咫尺時卻寧願相信那是個隨時會幻滅的幻影。

 
  土方覺得自己的腦袋空了好久,好多想法、好多話語零零散散地在腦海裡交錯著,下意識的竟是想將她驅逐出自己的防線之外,但這根本對那頑固的小ㄚ頭沒有用,她撕碎了那封說是介紹她來此工作的手信,強勢地說著沒有藉由這個她也要留下來,這個時候土方才因為看見她眼底的濕潤而回過神來,這時千鶴的堅強也逐漸地在他面前瓦解。
  「請不要把你認為的幸福加諸在我身上!」最後,她噙著淚水這麼喊著,嘶聲力竭地卻顫抖著。
 
  漸漸地,土方才想通了自己為什麼常常感到若有所失的煩躁、為什麼忙碌的時候會想要喝一口泛著香氣的溫茶、為什麼在舉刀奮戰是總覺得沒有目標沒有重心,還有為什麼總覺得心底空了個位置,並且無時不刻的疼著。
  而此刻,卻像是痊癒般甚麼都沒了,只感到一股不服和他性格的狂喜和欣慰,卻同時交雜著複雜的心疼。
 

  「──或許,我真的太過想念妳了。」長嘆了口氣,土方終於伸出了臂膀將那過於忱斥的情愫納入懷中,那一股讓他安心的感覺也隨著那香軟的身子和潤濕在胸前的啜泣聲滴入了他的心池中,再也否定不了了。
 
 
  ──再也不會放手了、再也放不了手了。
 
──
 

 
  塵囂盡去,煙硝漫漫總有消停的一天。
 
 
  燃盡了生命,綻放出炫麗的櫻花,綻放剎那的永恆美麗──「薄櫻鬼」,那個鬼之一族的男人這麼稱呼他的,象徵他的生命彷彿肆意怒放的春櫻般薄倖卻又短暫。
 
 

 
  最終,在生命之火燃燒殆盡之時,土方朦朧地彷彿看見了開片滿野的曼朱沙華,豔紅的彷彿業火焚天,指引著通向幽冥之獄的小徑
  「啊啊,難道此地便是黃泉嗎?」他嘶啞地低喃著,語氣中有著滿滿的嘲諷。忽然地,他想念起春月下的櫻花,還有那個柔甜的笑靨。
  「──千鶴……」這次呼喚,妳依然會像往常一樣微笑著走入我懷中嗎?
 
 
  「土方……」那雙溫暖的小手悄悄地握上了他因為握刀而滿是薄繭的大手,語調是那樣的悲傷,甚至帶著顫抖。
  溫熱的水滴落在他的手上和臉上,這個小傢伙到底甚麼時候變的這麼愛哭了?
  感覺意識在抽離,身體沉的很,連抬手為她抹去淚水的力氣都沒有了。土方苦澀的想著,這樣要怎麼拿起刀守護她一輩子呢?
 
 
  「土方、土方、土方……」哭的跟小動物一樣惹人心疼的千鶴不斷的喊著他的名字,緊抓著的手心因為激動而體溫升高,力道大到甚至讓土方感到疼痛了。
  千鶴抽抽噎噎地講了很多很多,慌亂的小手不斷地緊握住他無力回握的手以及臉頰,但土方連開口告訴她他甚麼都無法聽清楚都沒有辦法。她的聲音越來越遠,被哭泣的聲音模糊並且被薰風捲走了,而土方只是睜著那朦朧的視線,牽強地望著滿片的櫻花笑了。
 
  睏了、累了──他最終還是闔上了眼。
 
 
  就算已經模糊的看不清了,那一雙水靈的眼眸一定泛著淚水吧?我就只會惹妳哭泣、千鶴……
 

 
  彷彿做了夢,而夢中盡是滿天火紅的火照之路,一如他執意舉刀步上的修羅之路。
 
  然而,此路的盡頭,沒有櫻也沒有月。
 
 

  ──千鶴,此生負妳,來生必定繫魂續緣。
 
 
 
END.
 

 
【後記】
老樣子(?)因為我是紫弦所以對不起又是悲的──(艮)
沒意外的話會再寫一篇千鶴視角的ww不過得等死線在即的本子稿子先寫完XD大概十月吧哈哈哈(遠目)
畢竟這一邊只是為了調劑心情、調養文筆寫愉快的wwwww
……嗯,我沒有說我超想爬牆的喔!沒有喔!!(夠了閉嘴
 
不過倒是意外地變成了這麼多字的篇幅了XD一開始只以為會有兩千多出頭呢XD
 
然後一樣的日文部分有出錯就原諒我吧OTZ!!(←日文重修者)(去反省啦
 
土方線一直都很悲啊TAT!!糖分也不足(哭)雖然我寫來腦補的東西也是悲的,可是可是我真的覺得不悲就不土千了!!!(妳到底有沒有要反省啦)
 
總之,希望閱讀愉快www!!
 
 
土千同好快點來搭訕!!!!!!(煩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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