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命の果実を、一緒に食べよ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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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なら受ける、それでも私は、大切の人を救いたい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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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貼宣傳】FF14新刊小說本《緋》









(菊灣/灣side)
01.

穿越紙門,投映在塌塌米上的晨光雖然柔和,卻還是刺痛了縮在和室一角的少女雙眼。
由於疲勞及虛弱而浮現明顯黑影的眼皮輕輕顫動,妝點烏黑長髮的牡丹早已乾涸凋零,在地板上落下片片殘紅。

『卡』地一聲,紙門忽地被拉開,一名身著和服的侍女默默地將放了餐點的托盤推入和室,並收起一旁動也沒動的前夜晚餐後彎腰行禮,再度拉上紙門。
『卡。』
『喀。』

聽見清晰的鎖聲後,她牽動嘴角,扯出一抹戲謔而空虛的笑,原本深邃的雙眼因為背叛渺小希望的絕望而混濁不清。
究竟是已經是第幾天了呢--在孕育自己的這片土地上被異國的牢籠所監禁、如同籠中之鳥一般的日子。

 


第一次體會那樣的痛苦,是在那個總是面無表情、讓人摸不清思緒的人離家之後。
她看不見那時在遍佈商船的港口翻騰而上,混雜藥品氣味的滾滾黑煙,但那股煙霧卻在轉瞬間把那鮮紅的身影吞噬的無影無蹤。
她沒有餘力去替他揮開那股瀰漫血腥氣味、骯髒不堪的煙霧。
於是在哭泣的同時,她下定決心,要擁有能夠守護他人的力量。

在那之後不久,那個留著奇怪鬍子、衣著誇張的人毫無預警地開著軍艦來了。
雖然左支右絀,她還是用自己費盡千辛萬苦終於得來的力量,確實地保護好自己,看著遍佈全身的悽慘傷口,雖然疼痛不已,卻還是讓她露出了驕傲的微笑,即使那多半是由悲傷所築構而成。
然而回哥哥家時卻哪兒也看不見那頂著竹笠、羞怯的嬌小身影。
沒有任何解釋,王耀只是靜靜地坐在失去昔日耀眼光輝的龍座上,對著她擠出溫柔卻痛苦萬分的微笑。

她大可撲上前去,用力捶打那早纏上層層繃帶的胸口放聲哭喊,用過去的稚拙責罵他的無力及軟弱。
但她僅僅低下頭去握緊自己的雙拳,用力地讓指甲扎進繃帶的夾縫之中,雪白的布條在瞬間渲染為殷紅。
已經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依靠過去那高大的背影了。
不知不覺中那背影早已遍佈瘡疤,只是背負如同夢魘一般沉重的哀傷就令他竭盡全力。
所以她沒有辦法再多說些什麼,自己遍佈鮮血的手也無力去擁住那因衰弱而頹喪的雙肩。
如果怵目驚心的鮮紅是為了銘記這無法切割的哀傷,那究竟還需要擊發多少顆子彈、犧牲幾條無辜的生命?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英香)
02.

那個人很奇怪。
明明忙到眼睛都快睜不開來了,回來時卻總是願意耗上半天坐在不發一語的自己身旁,偶爾出聲寒喧個幾句,見他沒有多做回答也只是一個苦笑,然後再將注意力移回手上的書本或著散發蒸騰香氣的紅茶。
明明沒有開口要求過什麼,回來時卻總是大包小包帶著一堆有的沒的,一邊開心地拆開包裝並一邊擺入他房間裡的衣櫥、書架及擺滿了精巧好比工藝品玩具的玻璃櫃,即使知道他幾乎不曾主動去觸碰那些東西。
明明清楚地表達了自己肚子並沒有很餓(好吧,或許沒有反應不算清楚。),他還是不嫌麻煩地穿上圍裙,一進廚房就是兩三小時還搞的自己滿身大汗,然後一臉歉疚的端出一盤黑黑硬硬、以氣味強烈主張自己不能入口的異樣物體。

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然而他隱約地感覺到,這樣笨拙的溫柔,卻和那個總是牽著自己的手、如今卻無法抬頭仰望的人,很像。
是錯覺嗎?或許是吧,也有可能不是。
但至少他很清楚,自己並不討厭這份善意,也不討厭凝視那人注視自己時溫柔莫名的碧綠雙眼。

所以他總會在那人倚在沙發上沉沉睡去時悄悄為他披上毛毯、偶爾穿上質料與樣式都相當陌生的衣物並試圖從依舊不甚熟稔的文字中理解些什麼、忍耐著破壞味覺的異樣口感努力嚥下那塊顏色一向不甚美觀的物體,最後以平板的語氣道出違背舌尖味蕾的感想。
然後,那個人就會笑,很開心、很燦爛,令人聯想到書中插畫那鮮黃而亮麗的花朵。
所以他也覺得很開心,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很高興。
說不定奇怪的人根本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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