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命の果実を、一緒に食べよ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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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なら受ける、それでも私は、大切の人を救いたい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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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同人‧立白露】寒冬中僅有的溫度




 
  有的時候娜塔莉亞想起這件事還是會感到無比的屈辱。
  那是很久遠的事了,卻依然如同白雪上的鮮血般歷歷在目的鮮明。
  ───她在年幼的時候,曾經被現在那懦弱的托里斯「擁有」過。
 
  那時候的她還年幼瘦弱,跟著姊姊被菲力克斯帶到了托里斯的家中。儘管她年幼無知,她也明白這是「占領」。
  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托里斯心地太過善良,連對待敵人也是。即使非力克斯不斷的在他身旁對於他的所作所為碎碎念,他依然會替娜利亞與烏//蘭這兩個俘虜準備公平的食物,甚至也不曾對她們動過任何私刑。
  「總有一天你要為此付出代價。」娜塔莉亞有一次在被監禁的房間中───是的,他對待敵人的監牢是間簡便甚至定期打掃的房間而不是充滿腐臭陰暗的牢房。對著來送餐的托里斯說出這句話,而眼中是赤灼灼毫無感恩之意的敵意與憎恨。
  然而那名少年也只是笑一笑,沒有對她的話語多做甚麼反應。
  他一直都是這樣,帶著笑甚至有著對待任何人都相同的愛惜與溫柔,包容全身都是寒冰荊棘的她。
  她討厭他的那種笑容。
 
 
  「我一直都是屬於哥哥的。」這是娜塔莉亞常掛在嘴邊的話,像是凌遲過後的安撫,可以讓她的心感受到一絲絲安全感,進而證明自己存活過───她將伊凡‧布拉金斯基的存在視得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像是教堂上的壁畫顏料緊緊的嵌在心中,描繪出她最心儀的色彩與畫像───哥哥的畫像。
  她怎麼樣也無法想像沒有哥哥的日子會是怎麼樣的煉獄,啊啊,對啊,就算是神曲中所描繪的膚淺殘酷也比不上她離開伊凡身邊所帶來的痛苦與思念來的殘忍血腥。而她對伊凡的執著,甚至比煉獄中的最終審判與殘酷處罰還要深刻且熱鐵烙膚。
  她可以花一整天的時間不吃不喝只為了編織新的純白圍巾給心愛的哥哥,或是對著屋內的玩偶說著和哥哥曾經的過往。
  只因為,伊凡‧布拉金斯基就是娜塔莉亞‧阿爾洛夫斯卡亞的一切。
 
 
  「哥哥是需要我的喔。」她抱著冰冷的臂膀,沉醉的說著,如扇的眼睫上結著冰霜,在寒冷的冬日下佇立著許久,望著她家鄉的方向,聲音因為懷念而顫抖,但是雙頰卻因為欽慕而微微泛紅。
  「因為哥哥和娜塔莎都是孤單的。只有我們可以相互陪伴、永遠。」
 
  同樣長期生長在寒冬的冷冽中,永遠感受不到溫暖的心也難以靠近,娜塔莉雅明白伊凡和自己都是。她冷著臉孔想屏棄一切的關懷只因為那樣的溫柔會燙傷她,而她便再也無法待在哥哥身邊。
  她害怕失去「寂寞」這種和哥哥相同的情感。
  
  「娜塔莉亞會一直、一直待在哥哥身邊不會離開喔。」因為我是哥哥最特別的人,就像哥哥在我心中一樣。
 
 
----
 
  「你不了解。」她冷漠的直視著托里斯參雜溫暖的雙眼,每次只要她因為思念故鄉而走入風雪中時他都會默默的跟隨在自己身後,陪著自己吹著寒冷卻熟悉的冷風。
  偶爾的幾句的關心只會讓娜塔利亞對他的觀感更差。
  這個人根本不了解她,為什麼關懷這種字詞會讓他這種人用在她身上?她不懂,也不想懂。她唯一想做的就是將他趕離自己身邊。
  「嗯。」托里斯只是淡淡的回答,對於她對她冷漠的攻擊視若無睹般,他又露出了讓娜塔利亞心生厭惡的笑容:「娜塔莉亞小姐,其實最溫暖的是妳呢。」
 
   刷───
 
  托里斯訝異的睜大了雙眼,但眼中有著的是娜塔利亞無法理解的憐憫,那一抹襯著雪白雪花而顯清晰的鮮血沿著托里斯的臉頰流淌下來,卻怎樣也無法排除那塔莉亞心中的惱怒。
  托里斯只是不發一語的將手掌覆上了臉頰上的傷口,但是溫熱的鮮血依舊不斷的流了下來,他卻看起來一點都不在意似的。
  「娜塔小姐,外頭很冷呢,妳會受凍的。」
  ───笑容、又是笑容!
  「你不了解我!」惱火的情緒在腦海中爆發,她卻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盯著托里斯頰上的鮮血她感到心悸,只因為伊凡也時常沾染上這抹鮮豔。
 
 
  ───哥哥,雪花好白好白呢。
  ───是啊,就像娜塔莉亞的頭髮一樣。
  ───但是為什麼呢?哥哥喜歡讓身上的白衣沾著紅色?
  ───妳不知道嗎?「這個」很溫暖喔。
 
 
  「我要回到哥哥身邊。」不自覺流下的淚水幾乎化解冰封的情緒,娜塔莉亞怎樣也不承認那液體是滾燙的,甚至燙痛了她的心。
  她答應過哥哥的,不會離開他身邊。
  「嗯,妳會回去。」托里斯只是緩慢的讓出身子,身後有兩個模模糊糊的身影。
  「哥哥!」娜塔莉亞在那瞬間便捕捉到在寒風中飄揚的白色圍巾---她為他親手編織的白色圍巾,幾乎像是忘記了淚水,朝著那個挺直的身影奔去,撲入那有著伏特加味道的懷抱中。
 
 
----
 
  娜塔莉亞到後來才知道原來托里斯早就已經傷痕累累。所以那一道劃在他臉頰上的傷他才會一點都不在意,只因為他早已經失去了太多太多東西,甚至連摯友菲力克斯也受到了不少傷害,但他卻將這一切瞞的好好的讓她和姊姊烏//蘭幾乎不知情,甚至直到伊凡來接他們回去時,她們還以為他只是輸給了俄//斯新上任的沙/皇,而非受到其他國家───例如那痛恨斯//夫民族、曾經是伊凡手下敗降的普//士給瓜分。
  托里斯以往的強盛瞬間削減,就如同印證著娜塔莉亞的話一般實現。他的心太過柔軟,憐憫太過氾濫,所以讓他諷刺的反而被當成戰俘屈降於沙/俄的版圖下成為犧牲者。
 
  伊凡對待戰俘和對待罪犯是沒有差別的。他將傷痕累累的托里斯關進簡陋的牢房中,在寒冷的西/////原,所謂地牢不會有既定印象中的潮濕,而是乾燥且極端寒冷,腐臭味、血腥味汗雜在毫不留情的冷風中像是嘲諷,但是卻不曾聽見托里斯有所抱怨或咒罵。
  嚴冬來臨,位在物質缺乏的高緯度地帶,連人民都吃不飽穿不暖的氣候下,怎麼可能會讓罪犯戰俘吃飽?更不可能有餘心提供避寒衣物與棉被給牢籠中的罪犯,托里斯當然只有挨餓受凍的分。娜塔曾經去看過那個人,那時托里斯因為飢餓體力不支而模模糊糊的陷入昏睡當中,但她卻只是默不作聲的站在外頭,然後離去。
  沒有任何一絲施捨溫飽的意思,只是想看看那個人臉上是不是、還能在這寒冷的國度露出那種討人厭卻溫暖的笑容。
  不知有意無意,每次娜塔莉亞錢去「觀察」托里斯時,他都是狼狽的縮在牢中的一角睡著。而她也習慣就這麼靜靜的注視那蜷曲在角落靠自己取暖的男人一陣子,再默默的離開。
 
 
  昏暗無月的夜晚,娜塔莉亞在嚴峻的氣候下來到了地牢。她如同往常走向了最安靜的監牢,輕褻的嘆了口氣,冷著臉孔望著那許久不曾睜開與自己相望的眼睛,用一成不便的冷淡漠然輕聲說著不會有人反駁的話語。
  「所以我說過,那種東西是不可能永遠存在的。」溫暖那種東西。
  「是存在的……」娜塔利亞被嚇了一跳,那個她原本以為正在熟睡的人慢慢的睜開了疲倦的雙眼,並且露出了娜塔莉亞最初看見的微笑,甚至在娜塔莉亞因為驚訝來不及反應時,輕輕的握上了她那因為寒風而冰冷的猶如冰塊的小手。
  「娜塔……娜塔莉亞小姐,好久不見。」托里斯喘著氣說著,忍著傷口在乾燥冰冷的氣候下裂開來的痛苦,他依然願意用笑容面對著她。
  「你說甚麼?」娜塔莉亞收回了驚訝意把甩開托里斯手心的溫度,厭惡的瞪視著他,語氣冷的可以外頭的冬風。
  「怎麼可能不存在呢……妳就是那溫暖啊,娜塔莉亞小姐。妳像是聖女一般擁有讓人感受溫暖的力量。」托里斯虛弱的嗓音中有著溫柔,但那幾乎不能傷害人的柔軟話語卻深深的刺傷了娜塔莉亞堅硬冰冷的心。
  「我不聽信天主的信仰。」她高傲的抬高了臉頰,想無視托里斯臉上包容的笑容,幾乎惱火的離開了冷冰冰的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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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元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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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火燃燒的速度好比無情的地獄之火,可以剝奪無限大地上的生機,而娜塔莉亞再次感受到與伊凡分離的痛苦。
  基爾伯特與他的弟弟路德維希帶領著新崛起德////國在塔////戰中重創了伊凡,甚至將托里斯與娜塔莉亞收為戰俘。痛恨斯//夫民族的狂妄青年不但重傷了伊凡,甚至還輕蔑的嘲笑了他,讓俄/軍的士氣節節敗退,讓娜塔莉亞儘管只能恨恨的注視他不能言語,也情願用眼神在他身上燒出幾個洞來。
 
  ───該死的日//曼民族!該死的基//教徒!
  娜塔莉亞想大喊,被托里斯帶回家中時的屈辱與之相比根本不算甚麼。她那頭淡色的長髮因為戰爭的紛擾與爭奪染上了硝煙而顯得黯淡,她激動的灑出小刀反抗著,卻依舊被帶進了德/國。
 
  相較於娜塔莉亞的激烈反抗,托里斯顯的沉著冷靜多了。
  「你只是在慶幸。」娜塔莉亞恨恨的瞪視著平靜的托里斯說著,彷彿他就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不,不是的。對我而言哪一邊都一樣。」托里斯淡淡的說著,他眼中的溫暖依舊沒有變質。
  托里斯一路上對待娜塔莉亞像是對待易碎物似的小心翼翼,儘管只是開口說個一兩句話,他們之間就依存著這麼一點點維繫,而娜塔利亞對於基爾伯特的怨恨雖然與日俱增,卻已經相當有理智的控制著自己的怒氣不常發作。
 
  然而,娜塔莉亞卻在得知二///命與十///命爆發的消息時,差一點直接持刀越獄。
  「娜塔小姐!」托里斯在引來德/軍注意前拉住了她,焦急的想奪走她手中的小刀卻因此被砍傷手臂。
  「我要回到哥哥身邊!」她幾乎哽咽的說著,要不是托里斯看見她乾燥的臉頰有著深切的殺意,他甚至以為她終於肯表露她的脆弱了。
  然而就在他因為她的堅毅感到詫異時,她早以掙脫他的束縛衝出了房間,身手俐落且無情的砍傷了駐守在房門口的士兵。
  「娜塔莉亞!」托里斯的驚訝叫聲被娜塔莉亞拋諸腦後,她早已接受過軍事訓練,對於傷害他人早已沒有任何感覺,她早就習慣鮮血滴濺在身上的滾燙觸感了。
 
  ───吶,哥哥,真的很溫暖呢,鮮血。
 
  「哥哥,娜塔莉亞要回到你身邊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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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2月16日,立/陶/宛宣佈獨立。
 
───1919年,白/俄/羅/斯的國名更改為白/俄/羅/斯/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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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度將那塔莉亞遇伊凡分開的戰爭一直讓她感到厭倦了。
  回歸了伊凡的懷抱,托里斯和其餘兩個人也一併進入了家中成為伊凡的下屬。面對再次碰面的托里斯,娜塔利亞伊然不打算與他有太多的牽扯。
  她依然,不喜歡他那溫暖的幾乎燙傷人的笑容。
 
 
  二///戰爆發了。
  伊凡加入了五國同盟,再次和那有著強大野心的德//志正面衝突。
  伊凡的笑容逐漸的有了疲倦,但娜塔利亞在他的身邊卻像起不了作用的安眠藥,無法讓她心愛的哥哥打起精神,甚至讓伊凡因為戰事紛擾而好幾夜不曾闔眼休息。
 
  然而隨著戰事的結束,隱隱約約的衝突雖然沒有浮上檯面,卻依然讓伊凡一個人獨自擋下。
 
  然而,再強大的國家或聯盟,終有分解決裂的一天到來。
 
  「我沒事喔。」伊凡微笑的說著,一行淚卻毫無妨礙的在娜塔莉亞驚訝得注視中滴落。
  「哥哥,我在你身邊喔,一直都會在。」娜塔莉亞俯下身去擁抱那幾乎不再害怕寒冷的身子,聲音帶著顫抖與哽咽。
 
  那一晚,是烏//蘭姐姐離開的夜晚。
 
 
  ───西元1991年,蘇/聯名存實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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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娜塔莉亞小姐。」當那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後叫住自己時,娜塔莉亞當下是想假裝沒聽見轉身離去的,沒想到那人卻繞過了自己站到她的面前。
  「那個、我們要離開了。」托里斯有些躊躇的說著,臉上有著一絲尷尬。
  「………」娜塔莉亞只是無言的以一貫的冷漠眼神與無語來對待他,卻發現他似乎還有甚麼話沒有說出口。
  「妳還會……留在伊凡先生身邊嗎?」最後他終於克服了心中的障礙說了出口,但一開口卻在接觸到娜塔莉亞不以為然的視線時尷尬的低下了頭。
  「那麼、我走了。」像是逃跑一般,他急急的說完便轉身,卻聽見娜塔莉亞細微地像是耳語的低喃。
  「真的、很溫暖嗎?」
 
  「嗯。」托里斯轉過身,儘管訝異臉上依舊是那如栩栩陽光的笑容:「娜塔小姐的內心深處是最溫暖的喔。」
  娜塔莉亞遲疑的迎上他的目光,微微的、嘗試般顫抖的牽起弧度,她沒有想過原來面對一個人微笑是那麼困難的一件事。
  也不確定對方有沒有看見,那道和緩的弧度卻被壓了下來,她自暴自棄的低下頭不願意再次嘗試。
  「謝謝妳,娜塔莉亞。」托里斯的聲音突然離她好近,她還沒有時間抬起頭喝斥對方居然敢直喊她的名諱時,額頭卻感受到一瞬間溫暖的柔軟。
  「再見。」托里斯笑著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伊凡家早已逐漸空蕩下來的大廳,只剩下娜塔利亞一個人佇立在原地。
 
 
  「真的、很溫暖呢……」娜塔莉亞揚起頭,望向窗外因為風雪猛烈而搖曳不已的枯枝,嘴角弧度不自覺的緩和下來。





 
  「再見,托里斯……」
 
 






 
 
Fin.
 
 
───歷史考證
14世紀起被立/////國佔領,後成為波/-////聯的一部份。15世紀起俄/國沙/皇自稱繼承基///斯,以解放者的身份佔領白///斯,18世紀白///斯成為俄/國的一部分。
 
      1569年依據盧////約成立波//////邦。由於對外長期戰爭,加上國內動亂不止,國力迅速衰退,最終在1772年、1793年和1795年為俄//斯、普//士及奧//利的三次瓜分後滅亡。立/////國的領土,自此成為沙/俄版圖的一部份。
 
      //////戰期間,立//宛被德////國佔領。1917年俄/國接連爆發二///命及十///命,最後由列/寧主導成立蘇////權。1918年,立//宛宣佈獨立。
 
*第//////戰之後,立//宛被蘇/聯吞併。19903月宣布獨立,19916月蘇/聯承認其獨立地位。
 
※還是一樣感謝萬能的維基百科!!
 
───後記ˇˇ
  我一直覺得娜塔與露樣是對讓人心疼的孩子……像是感情線壞掉一般,用孩子般的方式表達對於感情的渴望,雖然很任性且扭曲,可是更讓人心疼不是嗎……!!(妳激動甚麼)
  總之結局真便宜你了托里斯~~(燦笑)
  娜塔莉亞真的是個可愛的孩子ww兄控很棒www(不是)
  我一直覺得娜塔只是知道伊凡的孤獨所以想陪他身邊,當然她表現過度了(燦)。
 
  這一篇文章對我意義重大……它在我陷入低潮期的時候拯救了我啊───
  讓我終於找回手感了QQ!
 
  希望我這篇文章不會太沉重才好呢……希望大家喜歡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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