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命の果実を、一緒に食べよ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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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なら受ける、それでも私は、大切の人を救いたい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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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菊灣同人】百度尋跡 章六‧脅迫

 


 
  「灣娘小姐、灣娘小姐!別呀別呀!聽說外頭現在十分危險!」侍女極力的想拉住披上外衣想往外走的灣娘,急的都要哭了出來。
  
  當灣娘正要踏出步伐走出房間時,那個少年就這麼毫無顧忌的站在她的門口,甚至走進了她的閨房。
  「……你是誰?」灣娘警戒的往後退,用惡狠的戒心直視著那雙如黑玉般看不清情緒的雙眼,將到抽了一口氣害怕的侍女護在身後。
  「原來妳忘了?」少年如耳語般的低喃還是讓灣娘聽見了,但是那語氣中的一絲失望與沮喪讓灣娘一愣。
 
  這麼一來,她的確想起來她曾經見過這個人一面───那個被她用刀子刺傷的人……
 
  「……無禮之人,你來這裡做甚麼?耀哥哥呢?沒有他的許可是沒有外來人可以來找灣娘的!」收拾回自己的疑惑與錯愣,灣娘儘管已經因為認出這個人而動搖,還是盡可能的表露自己對他的反感與警戒。
  「王耀在大廳,嗯,他應該要過一會才能過來。」聽到這裡,灣娘稍微放鬆了,如果是王耀許可的那應該就不會是有甚麼居心的壞人。
 
  然而,少年的下一句話幾乎是在嘲諷她的放鬆般尖銳。
  「然後等他過來,妳就已經是我的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無視身後侍女的驚叫聲與顫抖,灣娘驚愕的瞪視他,卻發現他的臉上綻放著笑容。一種交雜著勝利意味的愉悅笑容。
  「你對耀哥哥做了甚麼!」灣娘也見識過各國列強對王府的強取掠奪,她很明白剛剛那驚天動的的紛擾是怎麼回事,既然已經動到整個王府,那想必王耀發生了甚麼事。
  「我甚麼也沒做。」少年輕鬆的聳了肩,灣娘這才發現了少年潔白軍服上的斑斑血跡,她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往後退了幾步,跌坐在床鋪上。
  「灣娘小姐……!」侍女姊姊驚恐的扶住她,用恐懼的目光來回在少年語灣娘身上。
 
  「你傷了他……?」灣娘顫顫的說著,語氣卻輕的像是自言自語。
  灣娘看過因為戰爭而傷痕累累的王耀,就在王耀忍著呻吟走到熟睡的她床前確認她安好沒事的時候。   
  即使已經經過包紮,但那股淡淡的血腥味灣娘是一被子都不可能忘記的。她在王耀輕手輕腳的離開時,悄悄的轉過身瞥見了那見染血的軍服上斑斑點點的汙痕與血跡,還有那不可漠視的燒焦痕跡與刀痕。
  他一直一直在前方守衛的王府的大家不受到戰爭的一點侵害,但是卻讓自己的身上不斷蔓延著慘不忍睹的傷痕。
  這樣努力的王耀,在灣娘眼中她有著不忍與無助,她是如此的瘦弱甚至在王府中地位不明,但他卻好想好想幫王耀多分擔一些。
  然而,這名來歷不明的男子卻這樣傷害了她這麼重視的哥哥───她唯一的親人。
  
  「我要去見耀哥哥!」灣娘說著便想起身,卻看見少年臉上閃過了一絲不悅。
  「他等等就會過來。」他冷漠的說著,語氣重的不容許反駁,移動身子站到了門口阻擋去路,眼睛卻不願看灣娘一眼。
  「他會過來親手把妳、交給我。」他的聲音很輕,但也沉重到足以打擊灣娘。
  「……臘梅姊姊,請妳出去……」灣娘恨恨的直試著少年的雙眼,用極低的聲音對著身邊害怕顫抖的侍女說著。
  「不、灣娘小姐!臘梅不能離開您……您是耀少主最重視的孩子……您會被他傷害的!」臘梅驚恐的搖著頭,卻在灣娘堅定的雙眼注視下流下了淚水。
  「去吧,把耀哥哥帶來。」
  
  少年就這麼看著侍女跑出房間,沒有任何阻止的意味。
  
  「妳去叫他過來有甚麼意義呢?快點收拾行李吧,我要帶妳走。」
  少年前走了一步,但灣娘卻在他要伸手拉住她之前就從床鋪旁掃出暗藏的簡易短槍───王耀給她做為自保用的武器,直指著少年的眉心。
  「不要過來!灣娘是王府的孩子,不是你的!」她激動的大喊著,嘶聲力竭的嗓音在空氣中顫抖著,而分不清是憤怒抑或是悲傷的淚水就這麼延著小巧的連頰滑落下來。
  「灣娘不會讓哥哥像失去小香那樣失去我!」
  少年卻不顧灣娘護身用的短槍,輕輕用手就將之撥開,他輕輕的撫上了灣娘的長髮,動作竟是輕柔的,而他的雙眼中竟沒有灣娘想像中的惡狠與殺意,反而是一種經過壓抑的憐憫甚至是愛惜。
  「不會的,他會將妳給我。」接著他又再次,露出讓灣娘痛恨的笑容,輕柔卻殘酷的。
  「走開!我痛恨每個侵襲王府的人!」一掌拍開少年的接觸,灣娘決定將在他眼中看到的種種情緒拋開,這種可以毫不留情傷別人的人怎麼可能知道憐憫怎麼寫呢?那種虛情假意的表現根本是一種諷刺!
 
 
  幾乎抱著必死的決心反抗,灣娘粗魯的再次操起武器,卻被門外驚擾打斷,她也看見那名少年的注意力早不在她的身上,而是帶著不滿意的神情擰著眉瞪視著木門。
  灣娘知道,那個人來了。
  「灣娘!」上回應她的期盼般,王耀粗啞的嗓音劃破灣娘的掙扎,幾乎讓灣娘崩潰。
  「不要碰她、本田菊!」王耀幾乎是粗暴的踹開門,喘著氣看著床邊的本田菊怒氣沖沖的提著長槍走進。
  「耀哥哥………!」她一把推開少年,強忍住的倔將淚珠中就滑落,她奔到了王耀懷中,卻也看見了他身上剛包紮上去的繃帶上染著血,讓她眼中的淚水更加的氾濫。
  「不准碰王府的任何一個孩子!」顫抖著確認灣娘沒有受傷,王耀怒吼著冷冷轉身的菊,不理解為什麼他對於灣娘如此的堅決。
  ───但是最重要的不是本田菊有多注重灣娘,而是他王耀絕對不會將灣娘讓出手。
  「……我以為我們剛剛已經有共識了,王耀。」菊稍作停頓之後緩慢的說著,緊蹙著眉看起來甚至沒有一絲敵意。
  「沒有共識,我是不可能放手的!」王耀像是話連他的一句話都不想聽似的一句回絕。「別讓我說第二次,滾出王府!」
  「你要在這裡動手嗎?王耀。」菊的語氣冷漠卻有著遲疑,甚至往灣娘的方向瞥了一眼,但他卻已壓低了身勢,手中的武士刀幾乎出鞘。
  「你不惜傷害視同手足的勇洙又要搶奪灣娘的目的到底是甚麼?」一拂手將灣娘護在身後,王耀也端正了攻擊姿態,手拿武器兩人的士氣勢均力敵,但是任誰都知道已傷痕累累的王耀贏面絕對沒有本田菊大。
 
  沒有回答王耀的問題,本田菊操刀迎面就是一擊,因為傷勢而反應遲鈍一下的王耀這這麼在灣娘面前倒了下來。
  「原因我很早就告訴過你了,王耀。」本田菊輕的幾乎和嘆息一樣的低喃被灣娘的驚呼及啜泣聲覆蓋,沒有任何人聽見。
 
  「哥哥!耀哥哥、耀哥哥!」灣娘驚恐的尖叫,連淚水也忘了流,她顫抖的攀在王耀身上,用小手壓著那不斷流出鮮血的傷口,無助的往門外喊著救命,只見一群下僕慌慌張張的拿了毛巾繃帶的跑入將王耀抱開療傷,只剩下那個手拿染血武士刀的少年冷冷的注視這一切───不、是注視著灣娘,他的眼中始終只有灣娘。
 
  「……我跟你走,你會再次傷害王府家的人嗎?」灣娘這麼注視著菊許久,才淡淡的、憾恨的開口說著,即使再怎麼努力的不讓顫抖表露,但她眼眶中的淚水依舊透露出她的憤怒與絕望。
  「……嗯,不會。」不會在妳面前傷害。菊暗自立志著,因為一切,早就沒有回頭路。
  
  灣娘又這樣直視著他許久才又深吸了一口氣,而這次她的眼中只有決絕。
 
  「好,我跟你走。」
 
 
  ───西元1895年,馬/關/條/約割讓台/灣與澎/湖,進入日/治/時/期。
 
 


 
【待續】
 





 
───後記……
 
對不起!!(哭)(←是怎樣)我目前處在低潮期……寫甚麼都不順……
我對不起大家!!(跪)
 
小灣在我心中就是這麼的堅強(淚目)雖然我知道割讓是NINI割出去的,但是我寄受覺得小灣的個性絕對會自己先出去而不是給人家判定要不要被割出去……(←也不知道自己在講甚麼了)
 
總之,小灣被帶走了……
 
下一回開始就是菊的51年計畫(咦)
 
這篇寫得不好請大家不要鞭我……以後有時間可以改我會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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