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命の果実を、一緒に食べよ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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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なら受ける、それでも私は、大切の人を救いたい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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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春祭御題-41.安魂曲的最後一個音符】(未完)



§悲性質有。
§灑糖有。
§情侶設定有。
§獄寺隼人過度溺愛有……
§因為對古典樂的知識初淺,有謬誤還請多包涵……
 
**********
  激盪猛烈的琴聲劃破義大利夜晚沉靜的星空,連綴的音律伴隨幾乎震耳欲聾的陶醉,陰鬱卻柔順的音色情不自禁的帶起波瀾的侵掃過精緻的落地窗滑出窗外,在靜謐的微涼空氣中形成莫名悲弔的氛圍,相襯著若隱若現的月光更顯的哀傷淒涼。
  少女靠在鋼琴邊傾身看著剛彈完結尾的銀髮男人,沉著一張臉望著他那漂亮的冰綠色眼眸。
  「幹甚麼?那張臉。」獄寺隼人轉身望著小春皺起眉頭的臉問著,天知道他其實是想說「皺著眉沉重的表情不適合妳」。
  「隼人,那是甚麼曲子?」小春硬是擠到獄寺的背後捱著他坐下,用右手食指在鍵盤上敲出單音。
  「Lacrimosa,莫札特的安魂曲Requiem in D minor的第六曲《痛哭之日》。」獄寺轉頭看著露出迷芒神情的少女,露出戲謔的笑容:「蠢女人妳居然不知道?」
  「嗨咿!小春當然知道安魂曲!」女孩細嫩的臉頰上泛起潮紅,失手敲出了刺耳的重音迴盪在空曠的琴房中,她的手不平的轉而輕垂了他寬闊的背做為逞罰。
  「為什麼要彈奏這麼悲傷的曲子?」小春繼續用纖細的小手在鍵盤上敲出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音,她總不喜歡去觸碰低音的按鍵,老說那些音色讓她感到沉重。偏偏剛剛獄寺所彈奏的卻是如此灰沉的音調,因此她才會受到感染似的感到沉重。
 
  「會悲傷嗎?不過就是個曲子。」獄寺偏著頭看著小春微微嘟起嘴的任性臉龐,蠻不在乎的說著。他彈鋼琴從未放入多深的感情進去,畢竟那與他的個性也不符,更何況也沒甚麼必要。
  「隼人是大笨蛋,Lacrimosa在拉丁文中是痛哭、落淚的意思呢,光是曲名就讓人很悲傷了。」小春說著,手邊的動作不自覺的停了下來,四周圍只剩下兩個人的寂靜。
  
  望著女孩因為憂傷而沉著的臉龐,受到感染似的他伸出修長的手在黑白鍵上輕快的敲起節奏來。
  輕鬆跳耀的爽朗節拍快速的手時起方才的沉重,輕快的曲調中有著孩子般濃厚的愉悅與歡快,讓原本昏沉猶如暮靄晨昏的氛圍像是雨過天晴般清新無暇。
  小春原本受到音樂影響而觸發的不愉快也像被那輕巧可愛的琴聲瞬間帶走般,她睜大了漂亮的水眸,
小巧的嘴不再微微嘟起而是逐漸在粉嫩的兩頰上刻畫出一到完美且可愛的弧度。小春不自覺得跟著旋律唱唱,連獄寺就這麼盯著她看甚至也因此露出幾近寵溺的微笑都不知道,專注的望著那雙一直緊緊牽這著自己的大手在鍵盤上有規律的舞動著,開心的樣子像是個沒見過世面的純真孩子。
  樂音忽止,小春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小小臉龐期待的抬起來與獄寺相視。
  「這是甚麼?我覺得很耳熟!」
  「小星星變奏曲。」獄寺衝著小春露出了有著溫柔的少見微笑:「這個比較適合妳的等級對吧?」
 
  「嗨咿?」小春疑惑的望著獄寺的笑容,不明白為什麼他會這麼說。
  「小星星變奏曲可是有名的童謠呢。」獄寺伸手揉亂了小春的髮絲,開懷的笑著起身,愉悅的聽著小春幾近憤怒的喚著他的名。
  「獄寺隼人你這個大笨蛋────!」
 
--
 
  他們相戀已經有五年之久了,看在旁人眼中依舊是對長不大的歡喜小冤家。
  跟隨著彭哥列的第十代首領澤田綱吉到義大利的總部生活也有六年之多,在獄寺隼人決心拋棄兒女私情離開日本到義大利工作時,他過著整整一年行屍走肉的生活,非常偶爾的生氣爆怒讓大家的氣氛僵硬而劍拔弩張幾乎是家常便飯。在工作上幾乎沒甚麼人敢和這枚不定時炸彈共事,深怕哪時他會突然原地爆炸殃及池魚。
  他的心像是不在義大利,而留在了日本一般。
  直到那個女孩,帶著孩子耍賴般的叫聲衝入他冷清的辦公室,青紅不分的指著他控訴他的遺棄、無情,哭哭啼啼地說她也要到義大利和大家一起生活,最後甚至直接蹭進他發愣的懷中拉著他的衣服擤著鼻涕擦著眼淚。
 
  他那時後才證實了兒女私情和公事是無法放在一起比較的,而自己也的確不斷在工作疲憊時想起她的笑靨、她的聲音。
  「她是最重要的」這個事實他花了一年的別離與寂寞才明白;當然,「珍惜」的道理他也懂。
 
  小春當然也就這麼留了下來,她正學習著當個稱職地待在家中成為「成功男人背後偉大的女人」。
  即使孤單會持續一個禮拜甚至更久,對她而言那比「永遠」更不為足道。更何況獄寺也會想盡辦法的抽空就算只是見她一面也好,更好的是能有這樣悠閒的時間,讓他們能在琴房中享受難得的、只屬於他們的時光,即使他們只是閉著雙眼聆聽的悠揚琴聲而從未交談,他們也因此心滿意足。
  偶爾,他們還是會拌拌嘴、吵著和以前一樣幼稚的假,過著像是新婚夫婦般的生活。
 
  但是,沒有人做過永遠的承諾。
 
  『……我在黑手黨裡工作。』他在小春死賴義大利的那晚對她沉重的苦口婆心,卻完全不見效。
  『小春知道。』女孩堅毅的點頭,不見一絲退縮。
  『妳會很危險,或者哪一天妳會真正的孤獨一個人。』獄寺忍著心中的刺痛宣布著。
  『妳真的為此做過心理準備嗎?』他不安的注視著女孩的眼眸。
 
  他不想失去她。但是想保護她、讓她遠離危險的想法比想將她留在身邊更加強烈。
  因為他沒有把握將她護在懷中的同時,會不會有貫穿心臟的子彈也將懷中的她給抹殺了。
  或許真正沒有做好「失去」這個心理準備的是他自己。
 
  『我不在乎喔。』她說,並伸手抱住了獄寺。『小春只想待在你身邊,現在。』
  獄寺隼人啞口,他不知道原來這蠢女人早已不在孩子氣,而是全心全意的、看著自己。
 
  於是他們的戀情就像簡單的鋼琴協奏曲,清清淡淡地展開序奏。
 
--
 
  「我要回去了。」獄寺合上了鋼琴鍵,手指滑過演奏鋼琴的觸感溫柔的像是觸摸戀人柔軟的面頰,帶著難以掩飾的柔情與不捨。
  「……嗯。」小春笑著替他穿上厚重的西裝外套,順手撫平了上面的皺紋。
  獄寺低著頭看著小春酒紅色的短髮,不自覺得帶著寵溺伸出手揉了揉。
  「嗨咿?!隼人,怎麼了?」小春微紅的臉頰果然讓獄寺明白了他的猜測無誤。
  「……我會回來。」他掙扎了半天只吐得出這句話讓他懊悔的不得了,原本心中瞬間跑過的安撫都煙消雲滅,就像他隱約清楚無法永遠的承諾是無濟於事的。
 
  「小春知道喔。」她笑,一逕的露出會讓他心疼不已的逞強笑容。「小春一直都知道。」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對他而言最重要的是彭哥列和這短暫維繫他倆關係的鋼琴時間。
 
  但她忍不住。
  淚水的滴落是那樣的自然卻無助。
 
  對著空無一人的琴室卻依然聽得見那悠悠的琴聲、面對寬大的雙人床不管蓋幾件棉被都還是一樣感受到寒冷、不管讓房間的布置多麼的豐富依然可以感受到這空間中的空虛。
  只因為,那個男人沒有在身邊用那曾經不帶感情、此刻卻用幾近憐惜愛護的視線注視著自己。
  只因為,獄寺隼人不在三浦春的身邊。
 
 
  「………拜託別哭。」笨拙的伸出手輕柔的擦去淚珠,不料卻看見更多的晶露掉落,心中幾乎撕裂的痛楚讓他無所適從。
   
  他知道、他也一直都知道他讓這脆弱的猶如玻璃的女人不安、惶恐甚至崩潰。
 
  但他別無選擇。
  責任與榮耀是如此的沉重卻龐大。
 
  面對繁雜的事務卻依然心繫著那女孩的安危、對於殺戮的麻木逐漸浸蝕他的感知讓他不敢將自己的醜陋表露在那純真的面前、拋開任何一點想偷閒的想法努力精進自己只為了那女孩的安危能有更多的保障。
  只因為害怕她的離去,她的聲音消失在耳畔、她的笑靨風化在眼前。
  只因為他恐懼失去她的每一天。








TBC.......

(等祭典的文我都結束了再來寫(妳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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