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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なら受ける、それでも私は、大切の人を救いたい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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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普洪同人】Viszontlátásra hamarosan

 
  伊莉莎白有的時候幾乎忘記了,已經不再有那聲音會換著自己的名。
 
  遙遠的記憶,有的時候像是飄渺的幻夢,亦虛亦實的殘忍到讓她幾乎淌下刺眼的液體。
  ───笨蛋,我怎麼可能會為了你哭呢?怎麼可能為了你這種蠢到家的混蛋……
 
  曾經並肩作戰的記憶很清楚也很模糊。像是被染在白布上的顏料,深刻而洗刷不掉卻又渲染開來轉為清淡的色彩。
  那時候的基爾伯特是條/頓。純白的披風和桀傲不遜的眼神,如寶石般耀眼的雙眼中有著刻骨的侵略氣息,野心勃勃的神情在十字架的加持下是那樣的高傲且有企圖心,讓伊莉莎白難以忘懷。
  當時身為匈////國的她尚年幼,一肩扛起「國家」的責任卻無怨無悔。
  堅信自己有著男孩子般的骨氣,她曾經以男孩子的豪氣與勇猛和那野心勃勃的男孩並肩作戰。他們像是一般的男孩子般一同在草原上打滾決鬥,用汗水以及幼稚的爭吵認識對方,在戰鬥中能以最精確的互補角度掩是對方的破綻,戰後用嘲笑的語氣在檢討會議上嬉鬧著對方的疏失再一起被上司怒罵。這是他們一起經歷的,活生生的過往回憶。
  但是,當成長無法抑制的時候到來,她忍著不曾奪眶的淚水想盡辦法讓自己和大家一樣,和一般的男孩一樣抽高身高、因為訓練而變得更加強壯,然而更加明顯的差別讓她感到絕望。她有著女孩子細嫩的臉頰與雙手,纖細的手指再也無法握劍,體力也漸漸的跟不上成長中的大家。她就像被狼群遺忘唾棄的傷者般,無助卻無可奈何的被拋下。
  記使如此,她依然隱瞞著自己的性別,為的是單純的認同與陪伴,她不希望自己只能成為男人身後的女人,而是能和他們並肩的戰友。然而真實性別依舊被被揭露後,她無地自容的希望能在他心中不留下一點隔閡。
 
  然而她還是知道彼此之間的關係變了。他對自己的態度小心翼翼的像是對待女人一樣,對,女人。
  
  「喂、基爾,我們去練劍。」因為一時的興起,她毫不考慮後果的提出了建議,想像甚麼事都沒發生般,兩人關係依然是那感情時好時壞的好哥兒們。
  「嘖,練甚麼劍啊。」基爾不甘願地拾起愛劍,雖然嘴上說的不情願卻依然願意陪她練劍。
  「就無聊嘛。」伊莉莎白在心中燃起欣喜的焰火。
  ───他沒有將自己視為一個手無寸鐵、無能的女人,不是嗎?
 
  然而,基爾伯特的下一句話幾乎擊碎他的期望。
  「真是的,妳可是個女孩子呢。練甚麼劍呢?」他的臉上有著與異性相處的尷尬,而伊莉莎白幾乎在看到的那一秒情緒崩潰。
 
  因為惱怒而握緊的雙手完全沒有感知道被劍柄摩擦的痛楚,伊莉莎白分辨不出來心中的苦澀成分較多抑或是憤怒。她想也沒多想的持劍上前,像是發洩心中併裂出來的恥辱般,她使勁的用熟捻而俐落的劍法交纏上他毫無防備的劍,不料恍神中的基爾像是突然驚醒的野獸般向她張牙舞爪,在她反應不及的當下便奪去了她的武器。
  「好痛……」她往後踉蹌而跌坐在地,握著隱隱作痛的手腕,絕望的望著被打飛的愛劍,堅決不承認有甚麼從臉上滑落。
  比劍比輸他的恥辱說實在沒有很重,但她卻感受到不同往常的打擊。
  那個不了解她心情的混帳似乎說了甚麼,但心情跌到谷底的伊莉莎白根本不想聽。
  「……滾開。」她悶悶的說著,低著頭不想讓任何人看見她的脆弱。
  「啊?」男孩那聽了令人心煩的聲音遲疑了,伊莉莎白卻因為忍不不住崩潰的情緒,迅速的起身狂奔與他擦身而過。
 
  不是自己變弱了,而是基爾伯特成熟了。
  只因為「伊莉莎白」是個女人而「基爾伯特」是個不折不扣的男人。
  伊莉莎白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體認這個事實的一天,她一直以男子漢自居,她也堅信自己將會是最強大的,但終究與事不相符。
 
 
  伊莉莎白選擇逃避。她離開了曾經並肩作戰的男孩們,寄住到羅德里西家中。
  她幾近自暴自棄的換下了粗魯的男式軍服,穿上了正常的女裝。因為是個尚未成熟的國家,她四處遭受了欺凌,即使她再怎樣的強勢且勇敢也依舊傷痕累累。
 
  ───過來吧,我會照顧妳。
 
  那個溫柔又貼心的男人像自己伸出了手,那是第一雙沒有任何野心與爭奪意味的手,也是她憧慕一輩子的人用來彈奏樂器的手。
  於是,伊莉莎白像是重新找回了生命的目標一般,她忘卻了自暴自棄、忘卻了被基爾伯特幾近消磨殆盡的內心傷痕,她也遺忘被欺凌時的恐懼與屈辱,重新拾起象徵強盛與野心的武器,但這一次,她不是為了自己而戰。
 
----
 
  那一天,那個被擁有奧//利大公之位的女王來到了伊莉莎白的面前,聲淚俱下的向她哭訴。
  「奧//利先生被襲擊?為什麼!」伊莉莎白激動的拍桌幾乎讓桌面上的所有東西被震落地面,自從她自瑪/////西/*1口中聽說了羅德里西家中的窘境時,她幾乎不能自主地感到暴怒。
  「到底是哪個混帳……!」伊麗莎白咬牙切齒地說著,對於羅德里西的處境感到焦躁不安。
  「是那有著叛逆眼神的男人,普//士……」那名剛即位的女王憐憫的望著自己懷中的孩子,用懇求的目光鎖住了伊莉莎白。
  「普//士……?」伊莉莎白對於這個名詞感到陌生卻又異常的熟悉。
  「是的孩子,就是那新崛起的小國,普//士。」女王用帕子抹著臉悲傷的說著,沒顧慮到伊利莎白眼中一掃而過的驚訝。
 
  ───是你嗎?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已經逐漸強盛的你,居然在不知不覺中,耀眼的讓我感到自卑。
 
  「求求妳救救奧//利!」女王堅毅卻又脆弱的聲音沒有真正傳到伊利莎白的耳中,現在的她浸淫在狂喜與回憶當中。
 
  ---是時候了吧?讓你看看我絕對不會是願意待在你身後的女人。即使必須與你為敵,我也想讓你清楚這一點。更何況你還想傷害對我最重要的他呢?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我的女王。」屈下膝,伊莉莎白在沒人看見的角度下露出了愉悅卻帶著悲傷的弧度。
 
----
 
  節節敗退的奧軍在得到了匈//利的救援之後終於在士氣上有了起色。
  「伊莉莎白,妳真的不應該來。」羅德里希望著營火邊的少女說著,他因為戰爭而形骸消瘦,像是一夜之間病弱了大半的生命一般。
  「對不起……」伊莉莎白一向對於這雙有著擔憂的雙眼沒轍,像是他對她感到失望般。尤其是當她率領著十萬大軍趕到戰場時,他那訝異卻緊繃的神情讓她像是做了錯事般有了幾分掙扎與動搖。
  「但是,拜託你,請讓我解決他。」伊莉莎白堅決的眼眸在營火的助燃下有著赤熱的溫度,這是她第一次堅定的反駁羅德里西的意見。
  「……真拿妳沒辦法。」羅德里西無奈的嘆了口氣,簡短卻語重心長的交代了需要注意的事項,他便轉身忙碌其他事項去了。
 
  望著羅德里西走遠的身影,伊莉莎白發呆般注視著人來人往的忙碌與疲憊。
  這很重要嗎?被那個討厭鬼認同。她不自覺的問著自己。
  ……不對。她反駁。她是為了羅德里西先生才來的。她說服自己。
  「沒錯……就是這樣……」她用難以辨認的聲音模糊的說著自己聽的見的話語。
 
 
  黎明的到來伴隨著敵軍進犯的繁雜聲音,萬馬奔騰的景象造就迎面而來的風塵,完全不顧身後士兵的吶喊,伊莉莎白抓緊了手中的武器劍奮身往瀰漫的灰霾中衝鋒陷陣。
  就在那裏。她的內心澎湃的跳動這樣激勵著她。基爾伯特就在那裏。
  
  像是呼應他長久的期待一般,那髮色淡淺的青年就在眼前用那桀傲不遜的笑容面對著自己。
  「嘿,好久不見了,匈//利。」他陌生的嗓音是因為成長的聲帶所帶來的差別感還是因為那冷漠疏遠的稱呼?
  「是啊,好久不見了。」伊莉莎白露出慘然一笑,她睜著幾乎沒有破綻的堅定雙眼,用那絕美卻也殘忍的笑容回報相同的決絕,「這次應該叫你普//士了,是吧?」
  伊莉莎白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打從心底的為基爾的改變感到心寒。他變了很多,不外乎那驕傲自大的面孔更加狂妄,甚至因為突增的男子氣概讓他像是個意氣風發的王者。
 
  「說甚麼廢話呢?本大爺不跟女人打架的。妳來做甚麼?」基爾伯特露出幾乎是譏笑的表情讓伊莉莎白開始感到不悅。
  「當然是協助羅德里西先生擊退你,不然你以為我大老遠的來和你敘舊嗎?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她冷下了聲調說著,眉頭因為憤怒而緊蹙著,劍拔弩張的氣氛是由她先發起的,而他毫無推阻的接受了。
  「就憑妳是嗎?那麼倚靠妳這女人奧//利本大爺絕對是可以輕鬆攻下的了。」基爾輕鬆的說著,挑釁的連站姿都充滿著破綻。
  「說廢話的是你啦!」伊莉莎白不由分說的衝上前,手上的武器氣勢十足的造成了風壓無預警地往基爾的長劍襲去。
 
  喀刷────
 
  「呦,進不了不少嘛,伊莉莎白。」基爾面態輕鬆的抵制住伊莉莎白奮力的攻擊,雙方的武器不分上下的對峙著。
  「但是,還是不行。」他遺憾的說著,一擺手就將伊莉莎白的攻擊反彈回去,動作輕鬆的像是伸個懶腰而不是將一人推開,這樣的反擊讓伊莉莎白往後踉蹌了幾步險些摔倒。
  「基爾伯特,你!」伊莉莎白憤怒的怒喝,臉上有著屈辱的潮紅。
  「回去,我不想傷害妳。」基爾難得嚴肅的說著,劍尖威脅性地抵著她的喉間。「我會撤兵,所以妳回去。」
  「你想羞辱我嗎?」伊莉莎白可以感受到眼底的濕潤。「你想這樣羞辱我嗎!基爾伯特!」
  不可以哭,她想著。不可以在他面前表露脆弱。
  抿了抿唇,伊莉莎白再次收回了內心的脆弱,堅決地望著基爾伯特有些動怒的詫異臉孔。
  「快把西//西/亞還來!」
  「回去!是個女人就給我回去!」
  基爾伯特出乎意料的大吼讓伊莉莎白愣住了,她僵在原地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恨恨的瞪視著他,最後用灰敗憤恨的姿態轉身。
  「不擇手段,這就是你的做法嗎?」背著著基爾伯特,伊莉莎白咬著牙顫抖地說著。
  「我不懂妳說的是甚麼,因為本大爺想要的就會是我的。」基爾那狂妄而目中無人的語氣一直讓她難以應付。
  他就只有,這點沒變。
 
  伊莉莎白不想多作評論,她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
  ───他沒有承認自己。這是伊莉莎白唯一明白的事情。
 
  於是,她再次讓自己像隻落敗的狗,離開了他的身邊。
 
----
 
  事後的事情伊莉莎白像是不在乎般忘了,因為自己的魯莽行事被羅德里西禁止上戰場,她像做錯事的孩子沮喪的檢討自己的過失,而唯一記得的是基爾伯特那出乎意料的守信。
  他真的沒有再次進犯奧軍,即使西//西/亞沒有被奪回,但他們依然簽訂了合約。
  事情落幕的平順道讓伊莉莎白感到詫異。那個企圖心比野獸還大的男人怎麼可能就此善罷甘休?
  但是她終究沒有得到解答。
 
  然後,一///戰於焉發生。
  奧///國的瓦解無疑地帶給伊莉莎白莫大的打擊,羅德里西一臉抱歉的告訴她必須分離時她幾乎泣不成聲。
  羅德里西對她而言是個特殊的存在,是他在伊莉莎白感到最絕望無助的時候溫柔的對待她,那沒有侵襲意味的善待對伊莉莎白而言好比適時降下的甘霖,滋潤了她幾乎絕望的心靈。
  所以為了他,她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然而,如今已沒有那般意義了。
 
  但是,她依舊堅強的站了起來。即使被蘇//埃與君///憲的的衝突鬧的心神不寧*2,身為一個國家,是不能被懦弱打倒的道理伊莉莎白是十分清楚的。
 
  她就這樣獨立且堅強的支撐到了二///戰。
  選擇加入了三國同盟,她再次看見了那個讓她幾近動搖的男人。
  ───依然是那樣的意氣風發、自大且桀傲不遜……
 
  「……沒想到妳加入了。」每次見面都沒有好話可說讓伊莉莎白為之氣結。
  「要你管啊?不知道是誰被人家修理的慘兮兮的,連路德都被你拖累了。」她賭氣的諷刺著,毫無知覺的開啟了童年時的爭吵模式。
  「混帳!誰被修理得慘兮兮的?本大爺可是最強的!」
  「少狂妄了,大笨蛋!」
  「笨女人!妳說誰是笨蛋啦!」
 
  當兩人的爭戰達到最高的頂點時,突如其來的爆炸近在咫尺,路德維希所在的位置被爆炸所引起的煙霧籠罩而無法判斷狀況。
  「Verdammen*3!」基爾伯特謾罵了一聲,抓起武器便要往那不見五指的濃煙裡衝。
  「你要去哪!」伊莉莎白慌忙的抓住他,眼中的堅定幾乎瓦解,驚嚇尚未被冷靜與理性趕跑。
  「West他們被襲擊了!本大爺怎麼可能在這裡待著?」基爾氣急敗壞的吼著,想將伊莉莎白的手拍開卻不見效。「放開我!伊莉莎白!」
  「我也一起去!」伊莉莎白站起身將不離手的武器握緊。「讓我協助你們。」
  「我說過了,是女人就乖乖待著。」看見她眼底的堅決,基爾凝重卻粗魯的扯開了她的手。
  「……我會保護妳。」他像是突然想到般補充道,臉上有分不自在,然而一旦彆扭消失在他的臉上時,一切是那樣的不自然。
 
  伊莉莎白頓時明白他有著甚麼樣的決心。
  「不要那樣,基爾……」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這樣懇求著,但是她深知自己不想失去他。
  「不要擅自又離開了……」她低下頭,倔將的不想讓脆弱被看見。若要說現在的她最像男孩子的特點那就是「死愛面子」了。
  「安心啦。」基爾開朗的聲音恍如重回幼年的時期。
  伊莉莎白聞言抬起頭,看見他那坦率卻不可一世的笑容。
  「別忘了,本大爺可是最強的!」他伸出手將不知從哪裡取來幾乎乾枯的花朵別在伊莉莎白的髮上。
  「我走了。」這是他臨別前最後一句話。
 
  「給我回來……要給我回來啊!基爾伯特!」伊莉莎白嘶聲力竭地喊著,唯恐對方無法聽見她的聲音、無法明白她對他的心意。
 
  ───笨蛋……大笨蛋!
  「……你永遠是那樣的自大……基爾伯特你這個自私的笨蛋!」伊莉莎白伸出手觸摸那似乎還沾有他溫度的花朵,讓淚水放肆的從臉上滴落。
 
 
 
  漫長的時間裡,她被迫因為戰況情勢的改變而與路德維西為敵*4,但接受到指令的伊莉莎白卻像是受到了甚麼刺激似的衝出了長官室,奔向了硝煙滿遍的戰場廢墟。
  當她氣喘吁吁地找到那幾乎快失去意識被俄//斯與英/國架著要拖入黑色猶如囚車的箱型車時,她望見基爾那寶石紅的雙眼視線與自己的接觸,他勉強地牽起微笑開口說了些甚麼,但遙遠的伊莉莎白根本聽不見。
  「……不要,基爾……你說甚麼我沒聽見啊,笨蛋……」淚水又不爭氣地滑落臉頰,但她卻不想要隱藏了。
  「基爾伯特───!」她的哭喊聲沒有任何人聽見,他們僅僅只是投以冷漠且少有關切的目光匆匆一瞥,然後殘忍地關上了車門。
  車子駛遠了,只剩伊莉莎白站在原地飲泣,但她也注意到了跪坐在殘缺建築物旁的路德維希。
  
  ───甚麼是敵人呢?他們才剛剛失去相同的事物。
 
 
  不知過了多久,她像是失魂的玩偶般望著滿的的瘡痍發呆。行屍走肉地走在斷垣殘壁中,她拒絕接受任何一個人的離去。
  ───你說過你是最強的啊。
 
  ───所以我說過你是最自私的人嘛。
 
 
   伊莉莎白曾經從那個東方來的青年說過,在他們的國家有種最普通卻最強的能力,叫作「言靈」。
  「……Viszontlátásra hamarosan.」既然是最強的咒語,那麼就一定會實現吧?
 
  ───我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因為你說過會保護我的啊……
 
   所以我相信你是最強的,基爾伯特。
 
Fin.







*1
 瑪/////西/亞:神/////國皇帝弗//茨一/世的皇后、匈//利和波/////王。
而根據卡///世於1713年所頒布的《1713///詔》,其長女瑪///·特//西/婭有權承襲其奧//利大公之位。
 
*2 第//////戰後奧///國解體,19193月建立匈////////國,同年8月被以霍//西為首的軍隊推翻,恢復了君主立憲的匈////國。
 
*3 Verdammen:德文的該死。
 
*4 19441231日——匈//利向德/國宣戰。(注:1945年希//勒自殺,德/國投降。)
  英/國首相邱//爾則認為「普//士——這個德/國軍國主義的罪惡核心必須同德/國的其餘部分分離開來」。////(1945)和波////(1945)確立了將東///士併入波//和蘇/聯,以及在戰後的德/國廢除普//士建制的原則性意見。
  →阿普的消失………
 
※歷史來源感謝萬能的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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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囧!我寫完了(哭)這一篇超爛的啊啊啊啊(哭奔)我其實寫到後面不知道自己在寫甚麼……(掩面奔)
對不起這一篇一點也不甜……
請、請不要丟飲料罐飲料很貴(搞錯重點了)
 
可以的話,我也不希望阿普消失(淚目)
但是我一直覺的歷史就是要有這樣的黑暗面(?)才會值得吸引我們的關切與目光啊(妳去死啦)
 
啊啊,我是歷史廢渣所以歷史史實考證的很沒說服力請當作我是架空的。(妳給我出去)
因為普洪到後期真的好少裡是梗啊啊啊啊(哭)但是條/頓好萌ˇ(←離題)
請不要問我為什麼小菊會登場(掩面)對不起我少陰看太多了……(快拖我出去)
 
如果歷史有謬誤請糾正我!!!但是如果有太大的差錯可能就請當作是架空的………(夠了)
 
希望這一篇大家可以看得開心ˇ
 
下一篇是阿普角度的請期待ˇ
 
關於篇名,請大家等待到了阿普角度的那篇出來之後再給大家解答ˇ
 
因為本文很廢所以不求各位的勉勵但請留下你們的感想與建議,我會好好的為阿普閃亮亮的粉紅色未來繼續努力的!!!(對不起我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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