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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なら受ける、それでも私は、大切の人を救いたい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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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獄春文】雨季


 
 ──『待たせたねゴメンよ。』(抱歉讓妳久等了。)
  ──『雨の跡 二人の世界は。』(雨的痕跡兩人的世界。)
 
 
 
  久違了,日本。
 
  十年的歷練讓人不能小看,精鍊的面容因為歲月而顯得成熟,冰綠的眼眸深邃且穩重,當年的血氣方剛被冷靜所取代,形成內斂的氣質。
  獄寺準人離開了機場大廳,走進了計程車,對於司機詢問的「要去哪?」頓時感到手足無措。
 
  要去哪呢?他其實對這個國家沒甚麼牽掛,回國也是因為第十代首領「你給我回日本放假去」的這項任務才會回來的。
  但為什麼一定要回日本呢?
 
  『獄寺先生!』無預警的,那名女孩的笑容和飛揚在空中的酒紅色髮絲突兀地顯現在眼前。
  啊啊,為什麼呢?明明只有在無人的寂靜中才會一遍遍地回憶她的笑臉與聲音。
  他依然不願意承認自己思念著那純真的微笑和呼喚。但是心底的疼痛依然誠實地袒露著他需要治療的傷口。
 
  春───……
 
  「……我要去並盛中學。」是的,並盛中學。一切回憶與過往的起點。
 
  
  獄寺拄著手臂面無表情地盯著窗外的風景看著。
  都沒變啊,並盛。
  天空昏暗地讓人感到抑鬱,但他心中卻深植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期待,也同時參雜著極端的恐懼。
  在他沒來得及思考那份矛盾的心情時,點點雨滴打上車窗,因為風而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軌跡,像流星一般瀟灑地滑過。
  日本的雨季和義大利的很不一樣,無論是溫度或是氣息都是無法相提並論的。會有這樣的錯覺,純粹只是因為心情與回憶作祟的關係吧?在日本的和平與溫馨和義大利的冷漠與黑暗畢竟是不同的。
  再度回到日本的獄準人寺突然意識到自己其實十分懷念日本的雨季。
  呵,不是吧?或許他所懷念的是在絲絲細雨中開朗旋轉的淺紅色傘花。
 
  十年了。離開日本、離開那個蠢女人已經十年了。
 
  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竟深深思念那蠢女人的聒噪是抵達義大利的的二天,而那也不過是僅僅三十六個小時的分離。
  持續忙碌的嵐守辦公室一直只有灰冷的光線、公文與冷清的氛圍。因為脾氣暴躁所以很少有人會願意在他的辦公室中陪他辦公,守護者彼此也十分忙碌,除了第十代首領與雨守會抽空來慰問與挨罵,其餘會進出辦公室的只有傳送公文的庫洛姆。
  這樣的氛圍讓他很不習慣。沒有柔軟活潑的笑語及嬌小的身影在身邊打轉,一切竟變得如此不對勁,彷彿少了甚麼,在心中空了下來便再也無法用任何東西填滿。
  那股逐日增加的空虛感及酸澀像不治之症般一天發作好幾次,閉上眼看到的是她的笑臉,掩起耳也是她笑著喚自己的聲音。這種越益嚴重的思念幾乎讓他厭食難寢,甚至讓他不得不去認清並坦承內心中掩飾隱藏許久的情感。
 
  ───我想妳啊,蠢女人。
 
 
  計程車到達了並盛中學的門口,獄寺曠達的丟了大鈔吩咐了一句不用找零就踏出了車門,沒有拿雨傘。他從來就不在意被雨淋溼,但總是會有個人遞傘給他。
 
  『吶、這是原本我要給阿綱先生的,可是他現在有了。』
 
  回望,靦腆笑著的少年身邊有著手拿綠色雨傘的短髮少女,兩人身邊的氛圍讓人難以介入其中。
  蠢女人當時的表情他依然記的很清楚。不,怎麼可能忘的了呢?那緊擰著眉的臉上雖然笑著,卻像淋了雨一般掛滿水滴。
 
  『蠢女人,誰要拿紅色的花雨傘啊?』
  他當時拒絕了那把傘,那蠢女人的臉上漲起了近乎被羞辱的潮紅。
  
  ───該死!他絕對無意再傷她的心。他對於自己的言行感到後悔,看到她受傷的表情他只感到手足無措。
 
  ───不要哭了、不要哭了。他以為自己開口了,但他根本甚麼也沒說,只是靜靜的接受寂靜的懲罰。
 
  『獄寺先生果然是個大爛人。』她收回了遞出雨傘的手,轉身離開。他伸手想拉住她卻依舊放了下來。他知道自己沒有立場伸手挽留她,即使他的心因為她而動搖,他也依然沒有讓自己的私心表露。
  他原本以為他們之間的關係會因此有變異,然而隔天她依舊精神奕奕的纏著阿綱,然後和他吵架。
 
 
  ───啊啊,果然好懷念那個聲音,那個一直喚著他的名字又加了敬稱的聲音。
 
 
  獄寺看著熟悉的校舍並沒有走進去一一回味的意思,或許他只是想依循著十年前的放學步調,回味那些回憶,並企盼著所謂的命運。
  不久後他邁開步伐,拐向記憶中的轉彎。雖然過了十年,這裡卻像時間暫停了一般連一花一草都沒有改變,唯一有變的恐怕是突兀闖入這個和平空間的自己吧。
 
  細雨不斷的打在他的身上,吸了雨水的西裝變重了所以他毫不在意地脫下了外套批在肩上,整齊的襯衫與領帶也被他隨性的解開。似乎也好久沒這麼輕鬆了,單調的西裝像龐大的枷鎖將他緊綑在彭哥列的標誌下,束縛在黑手黨黑與紅的世界中。
 
  不知不覺的他已走到了商店街旁的天橋下,現在剛好是紅燈,他默默的站在人群中等待綠燈,撐著傘的路人時而拋來的眼光他絲毫不在意,他的視線不斷在路口稀落的人群中搜索著甚麼。被雨濕透的白襯衫服貼在肌膚上很是不舒服,但他卻絲毫也不在意。
  路口的交通標誌終於變成了綠燈,行人們紛紛繞過他走上馬路,他卻像愣住般突然露出嘲笑地笑容。
  真傻,怎麼會忘記那個身穿綠中的女孩早已成年了,就和自己一樣。
 
  那麼,現在的她在哪裡、過的如何呢?
  是不是,因為沒有了他所以日子變的清閒安靜多了?或者,像自己一樣,日日夜夜思念著過去那些吵嘴的日子難以忘懷。
 
 
  『妳這蠢女人怎麼可能考得上綠中。』
  『嗨咿?!太過分了!小春很聰明的!』
 
  他其實很了解那女人的聰明,即使她用任性、孩子氣的開朗遮掩了這一點,他還是很清楚。
 
 
  就在大家要前往義大利的那一天,她所表現的行為舉止沉穩的像是突然長大的孩子。
 
  『小春不知道你們的工作是甚麼,可是你們都要好好生活喔。』她強忍住的淚水在眼中打轉,可他看得一清二楚,甚至幾乎克制不住向前替她是去淚水的衝動。
  其實她都知道吧?所以沒有任何任性的哭鬧與挽留,因為她明白她沒有立場挽留任何一個人。
  但她心中的孤寂卻敲擊著他的心,在最柔軟的那一部分留下痛覺。
 
  『吶,獄寺先生要好好保護阿綱先生呢!』
  『吵死了,妳這蠢女人。』
  ───不要強顏歡笑,拜託妳。
  『小春會在日本等你們喔。』
  
  轉身,他記得自己因為無法直視她盈滿淚水的笑容所以直接轉身離開了,沒有回應她最後一句話。
 
  ───妳真的會願意等我嗎,蠢女人。
 
 
  他再次的見識到了自己的無可救藥。走上了天橋,他就這樣淋著雨一變變的回憶著所有有她笑容與爭吵陪伴的畫面。
  ───為什麼呢?為什麼思念會一次次凌遲我的心?
  小春的臉龐無法從眼前消失,自從他踏出步伐回到日本這個國家時,心裡中只裝載著對她的回憶,眼前看到的全是她的一顰一笑。就像中毒一般,只想著她。
 
  ───我真的好想妳,春───……
 
 
  啪搭、啪搭──
  突然從頭頂傳來的聲音讓獄寺從層層回想中回神,突然發現不再有雨絲飄落在身上,但是眼就是雨景朦朧。
  ───雨傘?
  
  「嗨咿,果然是獄寺先生!」記憶中的聲音,讓四周都靜了下來,彷彿全世界在運作的只有自己與擁有那活潑聲音的女孩。
 
  ──真的是妳嗎?
  獄寺睜大了雙眼,眼眸中寫滿了期待與不敢置信。他緩慢的轉過身子,先是看到十年前的那把淺紅色花雨傘,再來是俐落簡短的酒紅色短髮,最後是那記憶中的笑容與大眼眨呀眨著。
  「好久不見了!」小春微笑著,直視著獄寺冰綠色的眼,溫暖的淺褐色眼波盪漾。
  十年了,她看起來變得很成熟,不像是先前那小孩子氣的女孩,但是她的笑容卻沒變,依然能夠這樣牽動他的心。


  ───我終於見到妳了……
 
  不需要思考甚麼,他一把緊抱住眼前的女孩,雨傘就伴隨著小春的驚訝自她手中滑落。
  「獄寺、先生?」小小的身軀在他懷中掙扎著,但他卻想也沒多想的抱的更緊。
  彷彿失去了思考,她心中只有將這個女孩抱緊地念頭,心中潰堤的情感一次湧出讓他感受到渴望。
 
  ───不要離開我了,不要。
 
  「……我回來了。」終於,在一段只有雨聲的沉默後,他在她耳邊輕聲說著。
  「歡迎回來!」小春的表情他看不見,但是她的回答中有著滿滿地笑意。
 
  重逢的雨季,纏綿著兩顆不知何時早已緊繫在一起的心,在天際邊蔓延。
 
 
  ───原來,我像是塊貧瘠的土地需要雨季的滋潤。
 
 
 
 
 ───『君に伝えたかった 想いは言葉じゃなくて
 小さな手を握って いつでも そばにいるよ』
(想要傳達給妳,思念不只是語言。握住妳的小手,永遠,都會在妳身邊)
 
 
 
【完】

日文部分是アメあと的歌詞ˇ我很喜歡這一首的意境呢ˇ很符合這小歡喜冤家ˇˇ

嘛嘛,我寫完了ˇˇ阿月月ˇ
現在好喜歡這一對ˇˇˇˇˇˇ!!
竟然因為寫獄春文變的好喜歡準人XDD

現在整個家教大愛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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