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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なら受ける、それでも私は、大切の人を救いたい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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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比推廣文】燦爛

  一直以來,他唯一認知的世界中就只有──戰爭。
 
 
  既使他忘記那是清醒的第幾個早晨,但是他依然知道那是第幾場戰爭的結束。
  晃頭晃腦的從床上起身,他一直以來就有嚴重的低血壓與起床氣。
 
 
  嘆了口氣,他第一次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異於常理的習慣──即使厭倦了戰爭的打鬥聲,卻也依然不習慣寧靜的早晨。
「小鬼。」老人因為長久的失眠而形成的黑眼圈讓他顯的異常蒼老。
「該走了。」
「好的。」少年從沒有床墊和被子的床上坐起身,順手抓起用來禦寒的斗篷,毫不眷戀的走出房門。
 
 
 他們身處一個被敵國攻陷的城鎮,城裡幾乎沒有什麼人,只有少數幾個傷兵太多的小隊被留在這裡等待救援。
  呼嘯在身邊的風含著砂石,刺穿寬大的大衣,讓他感受到這片因為戰爭而受到詛咒的大地,哭訴著拆散與不瞑目所遺留下來的譴責。
  風中有毀滅的味道,這是無庸置疑的。這已經是一座被棄守的城鎮,殘忍和乾涸的血腥佔領了整個領地,帶給毫無抵抗能力的人民絕望與黑暗。
 
 
  這卻是少年所熟知的氣息。
  死亡、絕望、血腥、毀壞、殘缺。
 
 
  他記不起來是何時適應這些痛苦了,他只能毫不猶豫的去接受、記憶這些他不需要承載的部份。
  他也習慣用那雙彷彿失去光芒的祖母綠寶石,去接觸這個世界的冰冷無情。

 
  行走於橫屍遍野的殘缺廢墟中,也不會讓他因為恐懼或悲傷而停下步伐,無助的顫抖。

  
  框啷───
  腳邊有個金屬擦撞的聲音,少年面無表情的低頭看著,那似乎是屬於某個士兵的東西,是一個可以容納相片的綴飾。
  他緩慢的將之拾起,使勁的想將銀製的外殼擦乾淨,但是乾涸的鮮血卻展現了比生命更強韌的附著力,讓銀飾烙印著慘烈的痕跡。
  放棄擦拭上面的血跡,少年將銀飾打開,一如他所料想的,那裡面有著一張一家四口的合照。
 
 
  有活力的小男孩頑皮的笑著,和藹的母親抱著剛出生不久的女嬰溫和的笑著,而站在椅子邊的父親臉上有著每個為父男人應有的喜悅與威嚴。
 
 
  ──可悲啊,可悲。少年想著。
  「戰爭」一向是使有關人類的一切崩毀的主因,但卻是人類造成的。
  所以他已經麻木了,對於人類的自私而引起的廝殺、死亡、興衰、悲傷。
  說實在,人才是真正無權指責命運無常的物種。
 
 
  「喂!……」佝僂的老人發現落單的少年,轉身喚了他,讓他將注意力恢復成空無一物的茫然,遺忘他對於世界與戰爭的成見,恢復成沒有「心」的歷史紀錄者-「書人」,渾然不覺那個他才剛習慣沒幾天的第二十八的名字,被突如其來的冷風席捲而消失。
 
 
  他跟隨那名自稱為「書人(Book Man)」的老人已經八年了,這八年也換了二十八個不同的「名字」。
  有幾場戰爭就有幾個「他」。
 
 
  他從懂事時就開始學會用那雙拿不起武器的手握著羽毛筆,看著墨水隨著筆尖揮舞而描述出一篇篇殘酷的詩篇。
  死亡人數、被毀滅的國家、政治的爾虞我詐、王族的宮廷內鬥。
  他的童年沒有兒歌與童謠的陪伴,只能日以繼夜的閱讀那些殘忍的數字以及鮮血遍布的歷史演進成長。
 
 
  「不要忘了,書人沒有心。」在他曾經因為承受不了戰爭所帶來的死亡陰影而崩潰哭泣時,那名老人這麼對他說,不是安慰的語氣,是嚴厲的苛責與提醒。
  然而那句話日日夜夜的刻在他的心頭上,讓他逐漸忘記了恐懼死亡和怨懟戰爭的心情。
  面無表情的面對所有的黑暗,並且掩飾內心的波瀾對他而言逐漸變的不再那麼困難。
 
 
 
  這是第一次,要以一名士兵的身分去見證、記錄戰爭。
 
 
  ──惡魔與驅魔師的戰爭,這是他見過第一場最激烈的戰爭。
  為了成為「士兵」,他成為軀魔師,加入了教團。
 
 
  接著,他遇見了那名少女。
  質疑,在他心中萌了芽。
 
 
  那名叫利娜莉的少女。

  
  前一刻還趴在棺木上哭泣的她,因為戰鬥而傷痕累累的面頰上依舊躺著淚水,卻因為聽聞有新成員的加入而欣喜的走向他,握住了他因為長途旅行而冰冷粗糙的手,帶來他從未感受到的溫暖。
  「太好了……有新的同伴。我叫利娜莉,你好。」
 
 
  笑容,在她臉上很美、很溫柔。
  那是一種他從未感受到的溫度。像餘霞或是晨曦般讓人印象深刻,卻刻骨銘心的溫暖。
 
 
  為什麼呢?在戰場上游走的她,為什麼可以微笑?
 
 
  但是,就算動搖了也必須維持成穩。
  因為沒有心,所以沒有溫度。
 
 「我是書人,書人的繼承人──拉比。」
 
 
  ──這一次見證戰爭的名字是「拉比」。
 
 
 
  拉比因為環境的影響,開始學會了用笑容掩飾所有的情緒變化。
  即時老書人對他耳提面命,但是那份質疑──對於情感以及牽絆的質疑與期望,仍舊在他心中留下了痕跡──不,書人是沒有心的。也就是說,那些情感以及牽絆知不覺地在他空盪的胸腔構築了一顆心,他從未想過他會擁有的心。
 
 
 
  再來,是那名少年的出現。
  那名開朗的白髮少年。

 
  「初次見面,你好。」
  「彼此彼此,我叫亞連‧沃克。」
 
 
  他很明白,少年有著不堪回首的過去。
  少年左眼上被詛咒的傷痕鮮紅的令人畏懼,但他卻笑著。
  他不明白那名少年的堅強是由何而生,但不自覺的感到欽佩,甚至是羨慕。
 
 
 為什麼呢?那種打從真心的微笑。為什麼、可以毫不掩飾的綻放?
 
 
  他甚至不知道悲傷是什麼───

  
  「悲傷,是一種幾乎使人窒息,卻無能為力的感覺。」少女說。
  「當你伸手去觸摸臉頰,才發現自己已經累流滿面,而腦海中的空白讓你手足無措時,內心所感受到的刺痛,就是悲傷。」少年說。
 
 
  啊啊,是這樣的嗎?
  一個真正了解悲傷的人,才是真正堅強的人。
  那麼,笑容呢?那種真切、溫柔的笑容。

 
  「只要心裡想著身邊最珍視的事物,就會不自覺的微笑吧!」少女說著就笑了,直視著他的雙眼,少女的眼睛純粹的有如黑珍珠。
  「拉比,你也是屬於『世界』中的一份子。」
  「世界?」
  「是的。屬於我的世界,是我最珍惜的事物。所以我看著你和大家,我會微笑,不由自主的!」
 
 
  「其實是因為感受到大家對我的感情。」少年不好意思的說著。
  「感情?」
  「嗯,因為知道有人在等著我回家,所以我會微笑,讓他們知道,我很高興擁有他們的愛。」
 
 
 
  沒有心,但是牽絆依舊會湧入「心」中。
  捨棄情感,但是微笑和流淚都是不由自主的。
 
 
  因為是「人」,所以擁有這些,這是不能被限制的特權。
 
 
  原來,是這樣的是嗎?
 
 
  豁然開朗的感覺很舒暢,他甚至覺得自己的人生像是第一次接受曙光般,獲得了救贖。
  他不相信有神,但這兩名少年和少女卻給予他近乎神跡的救贖。
 
 
  「謝謝。」
 
 

 「拉比」看著迎接黑教團的紫色餘暉,逐漸拉開嘴角,自然地呈現最完美的弧線。
  
 
 ──是的,此刻他是「拉比」而不是「書人」。
 
 
 
  「吶、拉比!你在不進來晚餐會被亞連吃光喔!」利娜莉從陽台探頭朝著屋頂上的拉比喊著。
  「我知道了,馬上下去!」拉比笑著,感到心中的沉重全部隨風散逸。
 
 
  伴著夕陽的餘光,他的笑容永遠都是如此地,燦爛。
 

  【
THE END



    喔,其實我打到後面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掩面)

     看不懂純屬自然現象---(歐飛)

   算是看完驅魔13集的心得(?)很久以前的坑我補完了喔--(揮揮)(沒人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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