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命の果実を、一緒に食べよ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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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なら受ける、それでも私は、大切の人を救いたい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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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失與永遠的旋律

  那一座已經廢棄的舊城,如今依舊飄盪著樂音,孤獨的樂音。   而那一曲曲悲傷的歌聲代表的是一個承諾,遙遙無期的承諾。   只是沒有人知道,堅信,只會造成更深的遺憾。   「唉呀,小兄弟是外地人嗎?」攤販的大嬸將手中裝滿乾糧與水的行囊交給了前來購物的少年,注意到他一身異國風格的衣服,忍不住好奇的問。   「啊,是的。不過母親是這個國家出生的。」少年大方的笑了笑,將手中的硬幣交給了攤販大嬸。 大嬸接著注意到少年顯眼的金色髮絲與黯淡的黑色眼眸,發現什麼似的笑著說。   「果然啊,你的髮色雖然是屬於外國人才有的顏色,但是瞳色卻是道地的本國人呢。」   「母親遠嫁到父親的國家之後已經好久沒有回到這裡了。」少年輕輕的笑著,但是微笑中,有的卻是深深的悲傷。   「父親因為戰爭死後,母親一直很想回到這裡,卻因為念及我年紀還小打消了念頭。所以,今天我特地帶著母親回到她的家鄉,完成她最後的心願。」   大嬸聞言,看著少年一直緊擁在懷中的罈子,斂起了笑容,受到感染似的帶了點悲傷。   「啊啊…請你節哀啊。」   「嗯,已經不要緊了,我沒事的。」少年爽朗的給了大嬸一個微笑,那是一種讓人心疼的堅強。 他看起來也不過只有15歲啊,卻必須自行面對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孤獨人生。   「那麼,你要去哪裡呢?知道路嗎?」   「大概知道,是羅斯特城。」   一直以來,只能徘徊在古老的廢墟中,尋找著自己的存在。還有,等待。   「……啊…嗯呃──…」微啟的雙唇,想使勁的想讓喉嚨發出任何一點音節或是熟悉的旋律。 費力的思索著過去的日子,是如何自在的挑撥旋律,在溫柔的注視下,吟唱出「媽媽」最喜愛的歌曲。   沒有用。   少女虛弱的縮在牆角,放棄嘗試,緊抱著自己瘦骨如材的臂膀,無聲的啜泣。   「等我回來好嗎?艾莉。」   「我一定會再次回來,聽妳為我唱歌。」   我…我不能夠為您唱歌了───…   緊閉的雙眼,滑落下透明的無價珍珠,少女獨自在冰冷的空氣中,等待著早晨的曙光。 少年只是微顯疑惑的看著將自己猛地拉住的大嬸。   「怎麼了嗎?」他微笑著看向大嬸,而大嬸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趕忙放開並且緊張的對少年開口。   「你千萬不要去啊!羅斯特城,人們稱那座廢墟之城為『遺失之城』。那裡已經廢棄許久了,人們傳說那裡招受了詛咒,有個魔女在唱歌,常常將失意的人們帶到冥界去,那裡絕對是通往冥界的入口啊!你這一去恐怕是無法回來的!」   攤販大嬸說的激動,無論如何都不讓少年前往那裡,但是少年完全無動於衷。   「對不起,謝謝您的好意提醒,但我還是要去那裡。」少年一貫的笑容中,有從容不迫的堅定。   「母親堅持要回到那座城。即使她已經無法親自回到這裡,她也要回到擁有她最美好的回憶的那裡。」   「但是…」   「真的十分謝謝您的提醒,但是請讓我完成這一生中唯一可以為她做的事情,好嗎?」   告別了攤販的大嬸,少年繼續的踏上旅程。   他隨手掏出懷中的綴飾,那是一只可以放照片的項鍊。少年輕輕的打開墜飾,照片中笑的十分溫柔美麗的黑髮女子,便是他的母親。   「瑞瑟,你知道嗎?遺失之城,因為曾經擁有,所以失去。」   「我好想…再次回到那裡…」   「我一定會讓您回去的,母親。」 名為瑞瑟的少年注視遠方的黃澄交混的落日,餘暉將他的身影往後拉得細長,在崎嶇的道路上形成陰影。   他將手中的綴飾握緊,堅定的往前邁進。   過去的深夜,當月亮升起時,「魔女」開始唱歌。   但是不知從何時開始,歌聲已經消失。   然而,寧靜的夜,反而讓人無法進入夢鄉。   「唉呀…最近的晚上…總是讓人感到不安,你說是吧?」   「感覺上,少了什麼…」   廢棄之城在歌聲的環繞下,呈現美麗的銀光。但是那不是詛咒,不會是詛咒。   因為魔女所唱的,不是詛咒的語言,而是溫柔的安眠曲。   經過一晚的露宿,疲憊的身心稍有了放鬆。但是接下來的路程挑戰的似乎不只有身體的極限,還有心靈上的折磨。   越往前走,前方的景色越顯荒涼。一成不變的風景是一望無際的沙地與荒漠。好不容易在稍顯乾躁的空氣中有風的吹拂,卻是更加嚴熱的接觸。肌膚所感受到的不是風所帶來的柔順與舒適,而是夾帶著砂石的粗糙感和荒蕪吶喊的詛咒。   在之前的城鎮先買好大量的糧食果然是對的,因為那裡是距離羅斯特城最後一個最近的城鎮。   「真的是所謂的…詛咒之城啊…」瑞瑟苦笑著停下了腳步,長程的旅途讓他十分疲憊,眼前一望無際的空曠更讓他感到萬分無奈。   他放下背上沉重的行囊,直接往乾躁的沙地上坐下。   看著遠方毫無邊際的路程,瑞瑟無語的回想著母親對於遺忘之城的種種描述。   「很久以前,是存在著魔法師的喔。那座城裡在一百年前便是魔法師所居住的城市。」   「那些魔法師們十分愛好和平,他們不喜歡戰爭。但是不幸的是,戰爭最後還是爆發了。」   「在那裡的魔法師們因為戰爭,有的因為守護國家戰死了,有的離開了那座令他們感到悲傷與絕望的城市,但是還是遺留了許多的稀世珍寶,以及永遠不會停止的魔法正在運作著呢。」   「媽媽她…真的很喜歡那裡呢。」瑞瑟伸手輕撫著青銅製的罈子上許多美麗細緻的花紋,帶著悲傷與懷念的神情喃語著。   他是因為媽媽臉上綻放著那樣的笑容與光彩,所以才會想帶著她重回這個對她而言意義深遠的地方吧。   即使,他已經無法親眼看見母親因為欣喜而綻放的笑容了。   「啊啊,也該繼續走下去了。」乾笑了幾聲,甩開心中的猶豫。瑞瑟收起行囊,準備再次出發,他想著再不快一點走,唯恐天又要暗了。   烏雲在遠方的天空盤據,黑暗逐漸吞食蒼藍的天空,白雲無處抵抗地在天空的邊際哀嚎,金黃的雷電在烏雲上竄逃爬行,掙扎著想逃出的青空卻將更多的黑暗渲染至無瑕的雲朵,陽光像是被囚禁一般完全失去了蹤跡。   醞釀的氣候最終選擇在人們最顯無助的夜晚降臨冰冷,白雲的呻吟化做冷冽的寒風呼嘯過荒野,在空無一物的荒漠上颳起風塵。   烏雲的翻攪不曾停止,隨即自黑暗鬆懈的縫隙中落下豆大的雨滴,彷彿詛咒之地的呼喚般,淒冽的咆哮著未知的侵入者。   「為、為什麼會突然下起大雨啊──…」瑞瑟欲哭無淚的躲到了一處廢墟的建築物下躲雨,這時他才發現自己似乎已到達了羅斯特城的邊際地帶。   四周開始有些零散的廢墟建築,在灰暗的氛圍下,那些廢墟像是恐怖的怪物般讓人戰慄。   若不是因為天氣變暗所以無法看清遠方的景色,或許放眼望去將可以看見他母親口中說的那一座失落之城。   「唔啊…這樣根本沒辦法繼續前進…」臨時降臨的傾盆大雨看起來沒有馬上要停的樣子,瑞瑟也只能無奈的待在廢墟下躲雨,若必須在那裏過夜也不是一件令人意外的事。   瑞瑟將行囊裡的糧食拿了出來,一邊啃食著乾麵包一邊觀看著烏雲雨夜晚風的拉扯,感覺時間饑渴地吞噬著遺失一切美好的古老城市。   「呀啊!」除了雨滴零散打落的呻吟,沉靜的空氣中,竟突兀的傳來人的驚叫聲,而且還是個女孩。   「咦?」瑞瑟疑惑的轉身,看見一名少女驚恐的注視著自己。   少女有著美麗的銀白色髮絲,在黯淡的陰雨下仍顯得耀眼。她看起來已在雨中徘徊了一段時間,浸濕在雨水中的髮絲開始自髮絲頂端滴下晶透的水滴,讓銀絲猶如透明般閃耀著點點光茫。   白皙的肌膚雖然被雨水襯托出肌膚的晶瑩細緻,但是在昏暗的空間下卻顯得如此蒼白虛弱,失去了健康的紅潤與光彩。   她身上穿著已經過時的白紗宴會禮服,但是裙襬卻處處破損,整件禮服也顯格外老舊。相襯在衣身與袖口的玫瑰花也已遺失了許多,讓禮服顯得格外不對稱。   充填著驚恐的雙眼,因為天色昏暗而顯得深沉複雜。   「妳怎麼了嗎?」   瑞瑟試著走上前,但是少女一見他靠近,立刻害怕的縮起身子。   「唔…!」   「呃…我不會傷害妳的,真的。我不是壞人。」盡量的放柔臉上的笑容,瑞瑟站在離少女不遠的距離,輕聲的說著,想減少少女對自己的防備與恐懼。   「…啊…嗯唔…」少女緊擰的眉已稍有放鬆,而且已經默許瑞瑟走近自己身邊。   她試著開口說些甚麼,但是從喉間發出的的確只是嘶啞的空氣摩擦聲,而少女似乎也為此沮喪的低下頭,不再開口做任何嘗試。   「啊,妳…不能說話嗎?」察覺到些許不對勁,瑞瑟微顯驚訝的看著少女,近距離的注視下,他注意到她的眼眸其實是很稀有的紫色瞳孔。   少女聞言有些訝異的注視著瑞瑟許久後緩緩點頭,眼角泛著點點淚光。   遇到這種情況完全手足無措的瑞瑟注意到少女微微顫抖的身軀,立刻脫下自己的披風,輕覆上少女單薄的臂膀,而少女對於他的舉動感到意外,睜大著雙眼盯著他看。   「很冷吧?」感受到她的目光,瑞瑟回以一笑。   少女凝視著瑞瑟的微笑,緩緩的點頭,臉上驚懼的表情已不復存在,換上了輕柔的淡淡笑容。   突然,她伸手握住瑞瑟的手,在他攤開的掌心上寫著。   少女細嫩的手指在瑞瑟的手上做畫般留下一撇一束又一橫的觸感與餘溫,像寫著甚麼文字,但是瑞瑟一時無法理解那是甚麼意思,那不是屬於他的國家甚至是這個國家的文字。   「這是…」他疑惑的看向少女,少女迎上他的視線一笑,深深的一鞠躬。   「咦,是…『謝謝』的意思嗎?」   少女高興的笑著點頭,並且在瑞瑟的手上又寫了一次剛剛所寫的字。   「這個字…原來是謝謝的意思啊。」   少女微笑,微彎的唇色雖然顯得格外蒼白,卻是最迷人的弧度。   瑞瑟看著少女微笑的模樣,突然覺得很熟悉。似乎是在夢中或是回憶裡,看過這個微笑,甚至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少女顯得十分開心,她接著又用手語和身邊現有的物品讓瑞瑟了解很多關於過去這個城市的語言,但是瑞瑟始終不知道她的名字。   兩人相處的時間逐漸相融入無奈的躲雨時刻,讓停滯的靜謐化作陣陣笑聲。   微涼的風一陣陣的吹來,因淋濕而緊黏在肌膚上的衣服經過風的吹拂傳來陣陣冷意,瑞瑟忍不住打了哆嗦,而少女也發現了。   「啊,不用把披風還我沒關係,我沒事的。」看見少女默默的想將身上的披風拿下,瑞瑟趕緊拒絕了她的好意,少女也因而露出擔心的神色。   「沒事的…」瑞瑟不習慣被少女以這樣的眼神注視,不自在的笑了笑。   少女聞言皺了下姣好的眉,出乎意料的鑽進了瑞瑟的懷裡。   半乾的髮絲拂過瑞瑟的面前,不再發抖的纖弱身軀緊靠著,似乎是想要將自己的溫暖也傳給他似的。   「咦…?」瑞瑟對於少女的舉動有著驚訝,但少女只是帶著微笑輕閉著眼。   瑞瑟呆愣的看著少女的微笑,突然回憶起母親的笑容,也是同樣的溫柔。   少女突然注意到他一直懸掛在頸上的墜飾,疑惑的抬起頭看著瑞瑟。   「啊,那裡面是我的母親。」瑞瑟溫柔的笑著,但他已經不清楚微笑中有沒有悲傷。   輕輕的打開綴飾,那個美麗的女子依然微笑著。   少女看見那張照片的女子之後,卻完全愣住了。   她的眼眶閃爍著隨時會掉落的淚珠。但是瑞瑟並沒有發現,依然高興的說著關於自己母親的事情。   「母親她一直想要回到這裡呢……」突然的,他沉默,不知何來的感傷讓他鼻酸。   這樣長久的思念,一直是在長途旅程中支持他的動力。現在突然意識到思念將不會有所回應時,竟然是這麼讓人難以承受。   「其實,我是帶著母親回來的。」經過長久的沉默,瑞瑟沉澱了那份傷感,低聲的說著,彷彿不是對著少女訴說而是說給自己聽的一般。少女聞言驚訝轉過身子看著他,眼眶中的淚水終於滾落。   「──媽媽她,說過一定要回來的。」順著他悲傷的視線,少女看見了那只青銅罈子,心中的悸動再也控制不了地驅使她靠近。   「──…?」瑞瑟看見少女失神般地走近了青銅罈子,疑惑卻沒有阻止,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顫抖的手終於觸碰了那只冰冷的罈子,少女感受到淚水浸濕了她的面頰,但是她一點都不在乎。   張開口,沒有出聲,但是看著她的唇形,是「媽媽」。   少女緊緊的擁抱著罈子,彷彿要將自己的體溫傳給已逝的那個人一般。她的淚水順著臉頰滴落在青銅雕刻的女性人形上,讓那個雕刻的人型看起來也感染到那股氣氛而一起哭泣一般。   看著這一幕,瑞瑟不知道少女為何如此悲傷,但是突然在那一瞬間,他憶起了母親說過的話。   「你相信世界上有一個和媽媽很像的女孩嗎?」   母親那時笑地十分溫柔,那是他會記得一輩子的微笑。   「她正在等著媽媽呢,她答應媽媽,會為我唱最後一首安眠曲。」   「魔法師會利用親手製作的雕像,創造出和人一模一樣的『生靈』陪伴在自己的身邊…」瑞瑟自言自語般,朗誦出母親和他說過的話,注視著少女迎面而來的視線,少女臉上淌著淚,但是卻對著他微笑。   「原來和母親有約定的人…是妳嗎?」雖然是個疑問句,但是答案已經很清楚了。   少女沒有回答。她站起身,緩步走近瑞瑟,將手上的罈子還給了他,並抓起他的手,再一次的留下了『謝謝』的字樣,然後對他微笑。   那樣溫柔的微笑,的確和母親一模一樣。   雨已漸停,溫柔的陽光透過雲朵隨風飄散的縫隙形成光柱,灑落經過雨水洗滌而更加清新的空氣並照亮兩人之間凝滯的無聲。   光線灑進兩人所處的廢墟建築內,瑞瑟終於完全看清少女美麗的紫色眼瞳。那雙透徹的眼眸照射到光線後,呈現精緻的透明,讓人不自覺聯想到到美麗的陶瓷娃娃。   原本因為烏雲而掩蓋的陰暗視線,因為光塵的散佈與照耀而顯露出原來美好的樣貌。   有著精緻雕刻的石柱,經過多年的風吹雨打卻奇蹟似的完好無恙;隨著時間凋零的只有建築的外貌,除了看起來因為當年激烈的戰爭而損壞的屋頂或是破裂的石壁,其餘的建築樣貌像是受到保護般完全沒有變化。   唯一改變的是,這座古老美麗的市鎮不再有人活動的跡象。   像是寧靜的早晨,眾人皆熟睡於甜美的夢鄉,這座遺失之城已輕闔上眼,跟隨已逝的魔法師們,一起走入只屬於他們的歷史。   即使這座城鎮已經荒廢百年,但是它原有的那份神秘以及雄偉,似是永久不衰般,聳立在最熟悉的地方證明著那曾經輝煌的存在,回應著魔法師曾給予的祝福。   「哇啊…」瑞瑟停止了動作,視線深深的被四周的景象所吸引,情不自禁的發出了讚嘆聲。   「真的…好美…」   他突然可以理解,為什麼母親一直記掛著這裡。   這裡擁有了城鎮最美好的一切,而她的回憶也會一直維持在最美好的時刻。   在瑞瑟完全被美景吸引的同時,突然傳來了少女的笑聲。清淡,而且悅耳。   那是他第一次聽見她的聲音,但他卻感受到一絲絲淡淡的哀愁。   瑞瑟快速的轉過身,卻看見少女從雙腳開始逐漸石化。   「──呃,妳…」他不知所措的看著少女,心慌地亂無章法,卻根本無能為力。   少女依然淌著淚,卻溫柔的對著瑞瑟微笑著。   因為命運,無法給予「遺失」撿回「永恆」的機會, 所以,「它」必須和遺失之城一起沉睡。   那個利用魔法所創造的少女雕像,已經失去了等待約束,終於必須和這座沉睡的城鎮一起入睡。   完全不讓瑞瑟有反應的機會,少女張開口,這一次自嘴裡發出的不再是沙啞的啊啊聲,而是近乎天籟的歌聲。   讓人為之振奮的是起頭緩而慢的旋律,伴隨樂音的逐漸高揚,少女的嗓音像是要突破極限般急轉上聲,彷彿飛翔的鳥兒完全不畏懼墜落的恐懼而努力的朝著美麗的天空飛翔一般。隨即,婉轉的歌聲在高音處瞬間轉為低沉,卻不致於死板。但是低音中特有的嫵媚完全無法壓制住少女脫俗的清新氣息,她就像是個活生生被貶下凡間的音樂天使,戶外的陽光灑下金光在她白皙的臉孔,讓她顯得不再那麼蒼白虛弱,彷彿將在最美麗的時刻瞬間凋萎的曇花。   瑞瑟完全被她的歌聲震懾住了,他看著少女專注的歌唱,彷彿是要給予他最深刻的回憶般,她盡全力的唱著,石化的現象已逐漸蔓延到她的腰側,但她一點都不受影響般繼續的唱著,彷彿費盡所有的力氣都要將承諾的歌曲唱完。   歌聲逐漸停緩,少女已完全變為百年前的雕像,而那座少女雕像依然微笑著,是那個溫柔而且滿足的微笑。   「謝謝你讓我為母親唱完最後的一首歌。」   空氣中隱約有著少女清澈柔和的聲音飄盪,而瑞瑟只是輕輕的微笑,但是卻不自覺的流下了淚水。   他從沒有想過,原來安眠曲也能讓人這麼感動。   他注視著少女許久,像是回味;也像是弔念。終於,他默默的走回青銅罈子邊,將之放置在少女雕像的身邊,順手把淚水拭去。   「媽媽,您聽見了嗎?妳們的約定已經實現了喔!」帶著些微哽咽的聲音,瑞瑟伸出手像是習慣的動作般撫摸著罈子上的紋路,彷彿藉由手指的觸感便可以懷念母親。   原本應該要離去的,但是瑞瑟不捨的看著少女的雕像許久,他都還不知道少女叫甚麼名字呢。   猶豫了許久,瑞瑟決定蹲下身,終於在少女雕像的底座上找到雕像上慣有的雕刻日期與雕刻者的姓名。   「給予親愛的女兒,艾莉‧福瑞爾          威爾夫‧福瑞爾,1798YE」   瑞瑟淡淡的笑了,他在這一刻終於把所有的疑惑全解開了。   為什麼母親會得知這樣的一個百年前早已滅絕、荒廢的地方,又為什麼會希望回到這裡,而這裡對她而言為什麼會猶如故鄉一般重要。   這一切都是因為羅斯特城才是她真正的故鄉。   雖然沒有得到少女叫做甚麼名字,但是瑞瑟依然滿足的站起身,決定將這個做為此次旅程唯一的秘密,讓它永遠沉睡於這座遺失之城中。   「咦…?」   突然,雕像的腳邊有一個小小的字跡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些字看起來像是個剛學寫字的孩子寫上的,歪歪斜斜的字體卻帶了點女性的纖細。   「艾莉…?」有點艱難地讀出了那個歪斜的拼音,瑞瑟抬起頭眼望著少女,輕輕的笑了,腦海中浮現了年幼的女孩認真的拿著雕刻刀,在雕像上努力的刻上了和自己相同的名字。   「原來妳和母親擁有一樣優美的名字。」輕輕地帶著笑意,他注視著少女良久才提起行囊,結束了這趟漫長的旅程。   那已經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女子跪坐在地,黑暗掩住了她悲切的神情。昏暗的空間,只有一個「人」的氣息。   她歌唱著安眠曲,哭著歌唱。   「媽媽,為什麼要唱安眠曲呢?」少女抬起頭,看著黑髮的女子用手帕拭去眼角的淚水,但是眼眶隨即又湧出更大量的淚珠。   「親愛的,因為爸爸已經沉穩的睡去了。」女子溫柔的笑著,將少女擁入懷中。   「那這樣,我會每天晚上都為您唱安眠曲!」少女燦爛的笑開了,緊緊的抱住「媽媽」。   承諾與約定,命運的使然讓一切早已伴隨歌聲,落幕。 ******************* 這是要投稿校刊的小說,大概是不可能會得獎就是了。(乾笑) 有些設定想說明一下,羅斯特城是採用「遺失Lost」而來的,而福瑞爾是採用「永遠Forever」而來的,所以標題為「遺失與永遠的旋律」。 (基本上↑大概沒有人看得出來吧...) 不過還是請大家給予意見呦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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